石少坚靠在树上喘气，林北弯腰把地上散落的符纸灰捡起来，塞进袖子里，石坚说过，符灰不能乱扔，会脏了地气。
两人走出林子，猎户站在门口，脸色还有些发白。
“弄、弄完了？”
“弄完了。”林北拍了拍手上的灰。
石坚站在猎户家的院子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这次比上次快了一点，但还是烂。”石坚开口，“少坚的剑诀打在同一个位置才能造成有效伤害，你东一下西一下，有什么用？”
“还有，教你那么多本事，你来来回回就只会这一招？”
石少坚低头不语！
“还有你。”石坚看向林北，“驱邪符拍上去之后要加一道法力催动，你拍完就不管了，三张符才把游魂耗死。”
“一张符能解决的事，你用了两张，真当画符的材料不要钱？”
林北挠头：“师父，法力不够催不动。”
“法力不够就练。”石坚转身往外走，“回去加练。”
回青竹山的路上，三个人都没怎么说话。
林北走在最后面，脑子里一直在复盘刚才的战斗。驱邪符拍上去之后要加一道法力催动，这个他确实不知道。
回到山门，天已经黑透了。
林北没吃饭，直接进了大殿，盘腿坐在蒲团上，翻开茅山基础符箓，找到驱邪符的那一页，仔细看了一遍注解。
符箓画成之后，贴上去的瞬间要渡一道法力进去，符纹才能真正发挥作用，他之前只知道画符的时候要用法力，不知道贴的时候也要。
林北合上书，闭眼打坐，恢复法力。
第二天天没亮，他就爬起来画符，驱邪符、镇尸符、安宅符，一张接一张。
画废了就重来，成功了就收好。
石少坚被他吵醒了，揉着眼睛出来，看见院坝里一地符纸，愣了一下。
“你疯了吧？”
“没疯，练符。”
石少坚看了他一会儿，叹了口气，也去洗了把脸，蹲在院坝另一边开始画符。
接下来的几个月，林北化身修炼狂人，早上跑山，跑完练拳，下午画符，晚上打坐修炼法术。
每天只睡三个时辰，剩下的时间全在修炼。
石少坚被他带得也不好意思偷懒了，跟着他一起练，两人较着劲，谁也不肯落后。
石坚每天坐在屋檐下喝茶，看着院坝里两个徒弟练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