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但至少没废。
石少坚看了一会儿，凑到林北耳边压低声音：“我一直想不通，九叔师叔怎么会收文才做徒弟？”
“是不是有点想不开？”
林北笔尖没停：“别瞎说。”
“我说真的。”
石少坚瞅了一眼九叔的背影，继续说道：“你看啊，文才入门好歹好几年了吧？”
“到现在才道童初期，一道驱邪符都画不利索，这资质搁咱茅山，怕是连杂役弟子都当不上。”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
林北放下笔，瞥了他一眼，“师叔收文才当徒弟，自然有他的道理，你我都是后辈，少议论长辈的事。”
说完朝石少坚使了个眼色，石少坚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文才正对着自己那张歪歪扭扭的爆炎符傻乐，笑得跟捡了钱一样。
石少坚嘴角抽了抽，又看了一眼院子里的九叔，没再多说什么。
林北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其实也明白，文才的资质确实是差了些。
但修行这件事，有时候不一定全靠天赋，心性、毅力、机缘缺一不可。
文才虽然资质不行，但他能在九叔手下待这么多年，本身也是一种本事了。
练了整整一个下午的符，秋生画成了五张爆炎符，文才画成了两张，虽然都是威力低得可怜的下等货色，但好歹能用了。
九叔检查完两人的成果后，当场宣布明天继续。
“啊？明天还要画？”
秋生脸色一垮，文才更是一顿哀嚎，两人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两个字：完了。
林北在旁边看得直乐，他心里也想找九叔问问那个空间石的事，等众人散去了，他独自留在了堂屋里。
“师叔，弟子有件事想请教您。”
九叔正在收拾桌上的黄纸残墨，闻言手上动作没停：“你说。”
“弟子身上这件空间法器，是师祖赐予的一枚空间石，据说可以熔炼空间属性的宝物来不断成长。”
“弟子想问问师叔，知不知道哪里有空间属性的宝物？”
九叔手里的动作猛地顿住了，他转过身来，看着林北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复杂和惊异：“你师祖把空间石给你了？”
他本以为师尊清微真人给的只是其他的空间法器，没想到竟然是这件宝物！
林北点头：“是，掌教师祖说这枚空间石将来有机会成长为一方洞天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