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我是祁家少爷,不如说我是祁家寻找继承人的工具,一个漂亮精致的花瓶。”
他从小就知道这个道理。
所以才会对世俗这么漠视,直到...云舒用一支残曲闯进他的世界。
云舒叹口气,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儿,你是不是花瓶,我感受最深。”
祁白整个人一僵。
瞬间明白她在说什么,红着脸轻咳,“其实你倒也不用这么直白。”
“那是谁刚才在我耳边说那些话?”
云舒挑衅回去,“我先进去报课。”
说着,叫上云烬川和周晨星一起进了学堂。
立心学堂她上次来过。
每个单独的房间是一对一私人授课室,平时很少有人用。
一般是公共教室用得多。
老师们更喜欢在自己家里或是徒弟家里讲课,更自在、也更清净。
学堂的自由度很高。
不像普通大学需要住校,还要参加很多集体活动。
但是在这里,
在这里待了几年都不一定能认全校友
云舒找到报课的地方,刷刷把课程全选了。
工作人员认识她,第一名嘛,说话也客气得很。
“云小姐,您的课全部由单独的老师上门讲课,但是每个月需要最少参加两次公共课。”
“知道了。”
云舒拿着公开课表离开。
见祁白站在不远处的梧桐树下,长衫随风吹荡,倒真像一尊摆在神坛上的天神相。
不知人间烟火,更不知人世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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