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一百万！”
“这是？”
陆景辉哼道：“龙城预支给你的下一部片酬，没有分红。”
而程少东愣了下，一百万的支票在这时候绝对很大额，可一想到他即将成为三千万大导，到时候导演费怎么也要超过两百万。
这一接等于凭空少了一半。
“嫌少？”
“呵！你要不接，我公开登报，以后裴照绝不会进你和老徐的电影，看看他们到底喜欢裴照还是喜欢女鬼书生。”
“丢！”
程少东咬着牙将支票捏在手里。
他也会算账，万一后面还有倩女第三部，裴照怎么也多抬一千万票房，多出的分红也能补回这一百万。
“妙妙的形象我今晚画给你看，得未啊？”
“这就对了！大家还是好兄弟，一会我让阿珍搞合同。”
《通天大厦》导演搞定，陆景辉心里大定。
到了91年，《德古拉》和《通天大厦》两部戏其实可以一起拍，片场都可以挨着，器械人员互通，这样效率更高，花费更少。
正要叫阿珍，桌上大哥大响了起来。
刚接通，徐老怪气急败坏的声音就轰了出来。
“你个扑街！在台上乱编一通，现在每份报纸都在写你，我摆哪边！少东又摆哪边？”
徐老师声音很大，程少东听得清清楚楚。
他看了看大哥大，又看了看手里的支票。
耸耸肩，把支票揣兜里，一声不响地走出办公室，还很贴心地帮忙关上门。
“我说老徐，我只是改了主动被动语态，其他说错了吗？”
“我裴照威你票房才威，你这个出品人不封红包给我就算了，打电话来闹有没有道理？”
对面：“有没有道理？你先看看《港娱周刊》怎么写我。”
陆景辉确实还没看到这份报纸，在桌上翻了翻，还真找了出来。
题目是《票房掩盖不了徐老怪水准下滑》。
“《倩女1》的情是宁采臣与小倩在月色下一点点磨出来的，不知赚了多少眼泪。
到了《倩女2》，宁采臣与清风相处几日变私定终身，痴情书生移情太快。
徐老怪急着表现妖魔世道昏暗朝廷，却忘了倩女的主线一直是个“情”字，难道对于徐老怪，移情别恋也是“情”...
依我看，这部戏不如拿掉‘倩女幽魂’，直接改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