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愣了一下，挠了挠头：“怕咱们翘尾巴呗。”
“不只是翘尾巴。”丁伟把烟搁在桌上，声音低而沉，“老领导见过的东西比我们多太多了。”
“南京档案室里那些密档，太行山里的异变，全国工业的深层博弈——他心里清楚，这个国家表面太平，水面底下暗流汹涌。”
“他让我们好好干，是让我们守好各自那一摊。”
“一旦有事，我们四个就是他在明面上最靠得住的力量。”
李云龙听完这话，脸上的嬉笑收了干净。
他看着丁伟，认真地点了点头：“明白了。”
“那就睡吧。”丁伟站起来，拉灭了灯，“明天还要授衔。”
黑暗中，李云龙闷闷地应了一声。
两个人各自躺下，窗外的月色渐渐西斜，把宿舍里照得半明半暗。
过了很久，李云龙忽然在黑暗中嘟囔了一句：“老领导，您放心。”
“咱李云龙这辈子，绝不给您丢人。”
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但丁伟听见了。
他闭着眼，嘴角微微勾起，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我们也一样。
第二天清晨。
金陵军事学院的大操场上，秋阳初升，金色的光从紫金山背后漫过来，把操场边的梧桐树照得透亮。
主席台上已经布置好了红绸和横幅——“华夏南京军事学院高级指挥系授衔典礼”。
操场上整整齐齐列着数百名学员，清一色的崭新军装，肩章上空空荡荡，等着今天的正式授衔。
观礼台上坐满了学院领导、教职员工和特邀来宾。
余生则被工作人员安排坐在观礼台最高一排。
他今天换了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装，胸前没有佩戴任何军衔标识，看上去只是一个普通的观礼干部。
但若有心人仔细观察，会发现主席台上的几位老将军经过他身边时，都会微微颔首致意，目光里带着一种极深的敬重。
李云龙、丁伟、孔捷、邢志国四人站在学员方阵的最前排。
李云龙时不时抬头朝观礼台方向瞟一眼，确认余生还坐在那里，心里就踏实一分。
授衔仪式由老首长亲自主持。
“李云龙同志！”
老首长的声音洪亮如钟，在操场上空回荡。
李云龙猛地挺直腰杆，一步跨出队列，正步走到台前，立正敬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