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满了。
皮鞋、西装、公文包，还有几位搓着手，坐立不安。
茶水倒了一圈，没一个人喝。
林育才推门进去，满屋子的目光唰地全落在他身上。
“林校长！好久不见啊！”
第一个站起来的是猎鹰俱乐部的王经理，笑容堆得满脸都是。
“王经理？”林育才挑眉，“你们比赛不是打完了吗？青训队昨天就撤了吧。”
“我留下了。”王经理搓着手，“不瞒您说，昨晚那段录像，我们老板看了七八遍。”
“连夜打电话，过来就一件事，支持十三中电竞社！”
“让我跟您来谈合作！”
王经理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沓文件，双手奉上。
“老板的意思，俱乐部和十三中电竞社签人才输送合约。”
“签一名选手，五十万签约金，包吃住，一个月试训津贴两万。”
“宋远、陈雷，还有您的学生叶晚星、白晓纯，我们都想要！”
屋里其余人的耳朵全竖起来了。
五十万签一个高中生？
还有这种好事？
“另外！”王经理补充，“老板说了，价码好商量，您可以适当提价。”
旁边一个穿夹克的胖子等不及了，站起来就往前凑。
“林校长，我是好再来餐饮公司的，全市三十几家连锁店。”
“我们想进驻咱们学校食堂！”
他递上名片，两只手一起用的
“租金好说，您开价！流水分成您说了算！”
“我们还有，”话没说完，另一个中年人也挤了上来。
“林校长，我是三鲜阁的，我们做团餐做了二十年。”
“设备、人员我们全带，学校一分钱不掏，年底还给您保底分红！”
“我我我，我是做烘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