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林育才挑了下眉。
“老赵年轻的时候在南方做过支教。”
“他这钱都资助山区的孩子上学，前前后后资助了十几个。”
马德胜摘下老花镜擦了擦，声音有点闷。
“他自己呢？那几身衣服穿了十好几年了。”
“其他的老师也差不多，咱有了助学金之后，他们就向外资助了。”
林育才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放下。
“家庭宿舍给这样的老师们也安排一下。”
“餐补照样给，也不用问他要不要，直接安排上每天的教师餐。”
“他们这种性格，你问他，他肯定说不用。”
“所以别问，通知就行。”
周明远笑了一声：“我就知道您会这么说。”
“十万够不？”林育才问。
“设备采购加宿舍改造，十万打底够用。”周明远掰着手指算了算，“后续的餐补和日常开销，走学校的行政经费就行。”
“别抠搜。”林育才把方案推回去，“十万不够就再加，从公益金里走。”
“这帮老教师自己过得苦哈哈，还掏腰包资助学生，学校要是连他们都照顾不好，那才叫丢人。”
“正好，就设定一个乐于助人奖金，不给他们拒绝的机会！”
“校长，我下午就去落实。”马德胜把方案收起来，站起身。
“去吧。”
马德胜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
“校长，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客气啥？不过感谢和感慨之类的话别说了。”
“那确实没得说了。”
马德胜闻言挠挠头，转身走了。
“这老马，越老越容易动感情。”
周明远摇摇头，起身也往外走。
“你不也红了眼眶？”
周明远脚步一顿，咳了两声，加快速度溜出了门。
林育才独自坐了一会儿，掏出手机拨了个号。
“许老板，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