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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斜墙上，跟他同处一层，但隔着上千米。
红月落得很低，沈夜只能勉强看得清它身体的轮廓，但却看不清它的正脸。
它没动，即使隔着那么远，那股无形中的压迫感却让沈夜喘不过气来。
是的，即便他已经晋升了序列六，面对这个看不清的存在，依旧生不起任何反抗之心。
他那股刚晋升的自信感，随着对方的出现和靠近，无声碾碎，最后变成了无力和绝望。
（pS：义父们点点催更和好评吧，催更真的越来越少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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