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经纶侧眸看向她：“看似是在为我着想，实际上是怕自己被牵连，你很懂得审时度势，嗯？”
她愣了愣，心想就算否认他也不会信，干脆认了：“我只不过不想被你讽刺，这也有错？”
男人冷哼一声，抬脚往前走了。
见他没有挥开自己的手，姜言就一直挽着他，跟着他的步子朝电梯口走。
商场三楼是女装区。
大概是常年行走于不同女人之间，陆经纶对女人的东西也都颇为了解，又或者他足够独断专行，所以连问都没问就直接带着她进了一家店。
“陆先生，欢迎光临。”
姜言听到服务员甜美的嗓音时，不禁思考，这服务员认识陆经纶，是不是说明他是这里的常客？
应该是了。
这样看来，他一定带过不少女人来这里。
心口酸酸的。
姜言沉溺于自己的小情绪时，陆经纶正在亲自帮她挑选衣服。
他选了大概十套，然后在店里的沙发上坐下，朝她开口：“去试衣服。”
姜言回神，大概看了眼男人选的那些衣服，抿唇道：“这不是我喜欢的风格。”
“所以？”
“换家店吧，我想自己选。”
陆经纶哂笑，眼底带着几分轻蔑：“你觉得你有自主权？”
“选衣服我说了也不算吗？”
“只要你还是陆太太，不管干什么，都是我说了算。”
一旁的服务员听见两人的对话，职业性假笑都有点挂不住的趋势。
姜言脸色难看。
她总是一次又一次地在陆经纶刻薄冷漠的态度里印证一件事——
在外人面前，他永远不会顾及她的脸面。
哪怕这个外人不是他的情人，只是一个服装店的销售员。
姜言咬了咬牙，而后忽然转身，从销售员手里一把拿过那些衣服，冲进了试衣间。
陆经纶看着她仓皇的背影，黑眸暗了暗。
销售员看着沙发上那张英俊但阴沉的脸，脸犯花痴的心情都收了起来，弯身小心翼翼地问：“陆先生，喝点什么？”
“不用。”
“好，那您稍等，我去看看陆太太的衣服是否合身。”
他没说话。
销售员悻悻离开。
姜言换好第一件衣服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销售员正站在试衣间门口等她，看见她，眼神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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