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问问你是从哪里被婉悦收养的，如果一切都对的上，你的亲生母亲很有可能是婉棠！”
他说出这话时，连交握在一起的手都是抖的。
“然后呢？”
崔锦瑜淡淡地看着他。
“我......”
时修明沉默下来，似乎是思索很久，才重新开口。
“我知道时谦泽的渠道是你帮忙搭的线，你这么做，无非是想让我失势。”
“如果这真的是你作为婉棠的女儿在向我报复，那么我现在就可以放弃时家的一切，自请脱离时家。”
自请离开时家。意味着他时修明将彻底从时家的族谱上被摘除出去，从此以后，时家他这一脉，算是彻底断了。
“如果我不是呢？”崔锦瑜丝毫没领情，“如果我不是，你是不是就能松一口气，心安理得地继续当你的时三爷了？”
“我只是想弥补婉棠。”时修明痛苦地低下头，声音沙哑。
“是我一时冲动，是我年少无知......是我害得她落得如此地步.....”
“这些年，我也在托人找她，好不容易听说，崔老二那边似乎在京城找到了线索。但我找机会见过那个女孩，她长得根本不像她。婉棠的气质是纯净高洁的，而那孩子的眼里只有算计，她怎么可能是婉棠的女儿？”
纯净，高洁。
崔锦瑜握着咖啡杯的手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些词，从来不会被人放在母亲身上。
所有人看来，她是低贱的、善妒的。她到死都背负着“插足者”的恶名，甚至连她亲生的女儿都因此厌恶了她这么久！
“弥补？”她冷冷的开口，脑海中无数次想要把咖啡杯直接砸在时修明的头上。
“人已经死了，你能弥补什么？”
“你说你愿意退出时家来还债。在你心里，一条人命，是可以和你的名声划等号的？”
时修明双手捂住了脸，声音中全是颤抖：“可我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我对不起她.....我只是想让自己的罪孽能少一点......”
恶心......好恶心......
崔锦瑜狠狠咬了一口舌尖，这才把那股子反胃的感觉压下去。
“所以，你当初为什么要悔婚？”
“是我一时糊涂。”时修明痛心疾首道。
“结婚前，我其实已经和白安安彻底划清界限了，我真的很爱婉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