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就是你们自己的‘报应’？一穷二白的人手上干净心都未必干净，别说你们这些有上桌资格的人。”
南初沉了沉心。
她想起师兄提过一嘴，楚凛川是楚家最好最优秀，吃到资源最多的一个。
现在楚凛川好了一些，让他们一些看到了希望，再加上，“舍不得放弃沉没成本”，俗称“软肋”，是人性之中最大的弱点。
傅庭深现在正是利用上了他们的人性。
可论理论法，他们不占。
论情……谈判桌上谁论情？
老楚总松口了：“我要我儿子好好的，你想要怎么样？”
他看出来南初身上没有突破点，今天傅庭深既然亲自来，总归不可能空手回。
傅庭深看了南初一眼，徐徐开口：“真的要追究起来，其实精神损失这块并不好定，普通人的精神损失，你砸几万块，他能闭嘴。抹得开脸的，还会指望着你再给他一巴掌。”
“但我傅家人的委屈，不是你砸点钱，给点项目就能消化下去的。站在我的角度直白的来说，老楚总，你总得让我身边这位，觉得小楚总虽然打过她，但打的值。让她在某天深夜辗转难眠时，偶然想起小楚总的欺凌，觉得心里头舒服，痛快的很。”
楚夫人一直在哭，在发抖。
老楚总整个人忽然像是一块松散的烂肉，在椅子上瘫软，化开，最后，缓缓的吐出一口气：“我要我儿子好好的，你能保证吗？”
傅庭深面色淡漠：“这得问您自己。”
“好。”老楚总点了点头，看向南初：“给我笔跟红泥。”
这时候，隋唐才进来。
却是把笔跟红泥，递给了南初，让南初给老楚总。
南初接过，看着手里的东西，转头，发现傅庭深正看着她。
他颔首，示意南初递过去。
南初眼前闪现过无数次谈判桌上的场景，从前是看傅庭深的合作方递红泥跟笔给输家，现在，是她自己。
“你知道这些合同里面，都有什么吗？”老楚总要签字的瞬间，忽然问南初。
南初不知道，她连看都没看过。
可是她还没有开口，就听见隋唐说：“我们太太，不需要知道这个。”
“我们太太”这四个字，隋唐字音咬的极重，极刻意，根本不是说漏嘴。
南初转头看着隋唐！
老楚总愣住，楚夫人虽红着眼，但也看着南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