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
“所谓大势，不是跟风，而是造势。”计俊峰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仿佛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当所有人都在盯着眼前的利益时，天策在看三年后的布局；当所有人都在为资金发愁时，天策的海外通道已经打通。商业的本质，不是零和博弈，而是降维打击。”
台下一片寂静。不少老牌企业家听得冷汗直流。计俊峰这番话，无异于在打所有传统商人的脸。但偏偏，没人能反驳。因为天策集团这百日来的操作，确实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郝富仲站在台下，脸色铁青。他原本准备好的几个针对天策资金链的尖锐问题，此刻竟一个都问不出口。因为计俊峰根本没有给他任何破绽。
“接下来，是自由交流时间。”主持人适时地宣布。
计俊峰刚走下舞台，立刻被一群想要攀附的各界精英围了个水泄不通。他一边应付着这些人，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留意着郝富仲的动向。
郝富仲并没有凑上来找不自在，而是退到了大厅边缘，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准备好了吗？”郝富仲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记住，要快，要干净。我要他，在所有人面前，身败名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而冰冷的声音：“郝少放心，一切就绪。三分钟后，好戏开场。”
挂断电话，郝富仲看着被人群簇拥着的计俊峰，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快意。他转身，悄悄离开了大厅，来到了会展中心一楼的监控室。
监控室里，贾玲娥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看着屏幕上计俊峰的身影。
“郝少，你来了。”贾玲娥头也不回地说道，“你的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
郝富仲走到她身边，盯着屏幕，阴恻恻地笑道：“贾首领，希望你的情报，别让我失望。”
“放心。”贾玲娥轻笑一声，“我‘夜莺’的情报，从来不出错。计俊峰今天，必死无疑。”
……
与此同时，大厅内的气氛，忽然变得有些诡异。
原本围在计俊峰身边的人，不知为何，开始纷纷退开，脸上露出了惊恐、愤怒或是鄙夷的神色。紧接着，大厅里的灯光猛地暗了下来，只有舞台中央的大屏幕亮了起来。
“滴——”一声刺耳的电子音过后，大屏幕上出现了一行行密密麻麻的文字，以及一张张触目惊心的照片。
“各位来宾，各位媒体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