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伏地魔，微微歪了歪头，语气平淡，却格外挑衅：“你还要继续吗？”
伏地魔没有回答。
他盯着张启熙，胸口起伏不定。
他的脑海中在飞速地运转着，他在权衡利弊，在考虑是否还有继续打下去的必要。
答案是：没有。
他打不过她。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屈辱和愤怒，但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
他的魔法造诣确实很高，但在张启熙面前，他的魔法优势被完全压制了。
她的刀法太过凌厉，近身战斗他根本不是对手，而且被张启熙按着打的时候，张启熙甚至没有用左手的魔杖。
这个认知让他一些崩溃。
他沉默了很久，最终缓缓放下魔杖，声音沙哑：“你赢了。”
张启熙看着他，没有说话。
“但这件事，”伏地魔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不会就这么结束。”
张启熙看着伏地魔不服气的样子，闭了闭眼睛。
他要是没毁容，这种倔强的样子还挺养眼。
现在嘛，辣眼睛。
张启熙缓了一会睁开眼说，“所以，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伏地魔没有说话，他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不定，握着魔杖的手指关节依旧用力，他在努力压制自己的怒意。
他打不过张启熙，邓布利多还在一旁，没有任何胜算。
他盯着张启熙看了很久，然后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一种阴冷的意味。
“有意思。”他说，“张，你确实让我很意外，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放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