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酸味直冲天灵盖，张启熙保守估计，这道菜放了十个柠檬的量，酸得她牙根发软。
“这是高峰柠檬鸭，”白玛的眼睛亮晶晶的，“酸爽开胃吧？”
张启熙艰难地把那块鸭肉咽下去，又扒了一大口白饭压住嘴里的味道，点了点头：“确实……酸爽。”
张拂林在一旁看了半天笑话，终于良心发现，给张启熙舀了一勺汤递过去：“好了，尝尝我做的芥菜咸蛋汤，试试看怎么样？”
张启熙接过汤碗，松了口气。
还好，总算有道能吃的。
汤色清亮，芥菜微苦回甘，咸蛋提鲜，搭配起来味道意外地不错。
张启熙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决定这顿饭就靠汤泡饭解决了，好歹能吃。
白玛斜了张拂林一眼，叹了口气：“我只是想做点这边的特色菜，只是这个味道把握不住。”
张启熙放下汤碗，认真地看着白玛：“阿妈，其实把握不住也不是你的错，是食材的问题。就像这个柠檬，谁知道它能那么酸，对吧？”
白玛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笑容来：“小宝说的对，快吃吧。”
说着又给张启熙盛了一碗汤，那动作里带着明显的雀跃。
晚饭结束后，一家人搬了椅子坐在院子里。
南方的夜风温润，带着草木的清香，头顶的星空铺展开来，银河横贯天际，繁星如碎钻般闪烁。
张启熙躺在摇椅上，慢悠悠地晃着，整个人都松弛下来。
白玛看了看女儿，开口问道：“怎么就你回来了？你哥呢？”
张启熙望着满天星空，语气随意：“进青铜门了。”
张拂林皱了皱眉头：“不是有人在守吗？”
张启熙笑了一声：“和汪家人有点关系，给他们下套呢。”
张拂林闻言，眉头松开了一些，点了点头：“你们有把握就行，在外要注意安全。”
张启熙拖长了声音，懒洋洋地回道：“知道啦～”
白玛笑了笑，起身进了屋子，过了一会儿拿出来两条围巾。
一条红色的，一条藏蓝色的，织工细密，针脚整齐，一看就花了不少心思。
白玛把围巾递到张启熙手里：“走的时候带上，给你和小官织的。北京应该挺冷的。”
张启熙低头看着手里的两条围巾，指尖抚过柔软的毛线。
她没说，以她和张起灵现在的身体素质，其实不怎么怕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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