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湿皮女人一进屋就将怀里的陶罐打开,还要掀起菲尼刚穿好的新衣,在老教士的解释下才知道,这是要更换他皮肤上贴合的鱼鳞。
想起昨晚被扯上快船,身上贴合的鱼鳞的确丢了不少。
在他的前臂外侧、小腿前面,还有锁骨上下,那些小而圆的鱼鳞被一一撕下,换上大而薄的鱼鳞,这些鱼皮如银彩一般闪闪亮亮,更加贴合他身上的皮肤。
湿皮女人小心收起旧鳞,当做珍宝一般带走。
“扎姆。”
菲尼喊起矮壮湿皮的名字。
扎姆天生一副大嗓门,一开口声音能穿透屋子,他道:“我已经狠狠教训过昨晚那些冒犯您的人,他们永远也见不到您,更无法感受您此后的恩典。
不过,能够感受过昨晚的神迹,他们的灵可以在欢笑中回归深海。”
扎姆说着,双眼已经泛泪,不知因何被感动,对菲尼说道:“我们渔村不是深水岬中的大村,连一个像样的武士都没有,血统也不昌盛,真不敢相信腐臭海会送来神谕和使徒。”
在老教士的翻译下,菲尼倾听着扎姆的言语。
“凡有信,必得救。”
菲尼说了一句,让埃蒙老教士翻译。
翻译这种福音,老教士非常抗拒,但在这种非常时候,只能不情愿地转译出来。
“把我的朋友们请来,也将滑须、赫哈吉两位头领,以及村中有名望的湿皮们请来,我要同他们一起在屋中用餐,一起分享这份荣光。”
当老教士转译这句话,扎姆先是一喜,后又面露难色。
“怎么了?”
埃蒙老教士问道。
“因为昨晚的鱼获巨大,我们渔村可以养活更多的人,所以滑须已经领着斧矛兵前往附近草泽水道中收拢那些野外游荡的光皮和湿皮们。”
“既然滑须不在,那就让村里的其他人先过来。”
菲尼知道自己使徒身份虽被村人接受,但除了虔诚的扎姆外,其他的两位头领,还有一些湿皮贵人,他们未必能接受自己站到他们头上,他需要一顿聚餐让渔村真正认识他,熟悉他。
扎姆出去传达菲尼的意志,并准备聚餐事宜,屋中就只有菲尼和埃蒙老教士。
“我需要您,埃蒙老师。”
老教士吐了一口气,像是卸下某种负担,“我知道你是对的,你保住了我们未来的安定,可想想我在教会所学到的那些知识和见解,这些让我不禁深思你的言行。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风暴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