蟹身下八爪扒住罐口,也不知是迟疑,还有是不能理解菲尼的意思。
菲尼再一次指向桌上的陶水罐,晃了晃那一把金盾,粉紫蟹身一个闪动,直接到了水罐旁。
一枚金盾直接塞到颠水蟹的怀里,颠水蟹笨拙地将这枚金盾送回陶罐,下一秒它又来到菲尼的面前,挥舞两只螯钳,继续讨要金盾。
“哈哈,好玩,好玩。”
菲尼在房间里东指西指,粉紫小影来回闪动,爬木箱,翻篮筐,夹蜘蛛,撵老鼠,一枚枚金盾在陶罐里叮当作响,让颠水蟹愈发地卖力起来。
夜深之时,佩林和罗班一左一右,将一个软塌塌的人影架来。
一见到菲尼,雅克吐了几口酒气,两手一伸推开佩林和罗班,乐呵呵地唱了起来:
「他夺我双眼,也夺我根芽。
我困于高堡,十年数尽楼阶。
今夜仇火未冷,我拖他独子上塔。
我说:“你自割胯下根芽,我便放这孩子下塔。”
他受了一拳,痛呼惨叫,我眼盲心活,只问何处最疼,他喊道:“下身。”
我笑说:“我看不见,却知你在欺瞒。”
再问,他再次受击,仍不肯割,咬牙回道:“心中。”我仍是不信。
第三次终于落刀,我再问,他说:“牙齿。”我欢喜着抱他独子坠塔,喊说:“这回是真。”」
一首滑稽的故事诗唱完,旅店大堂内的几个马夫和摆渡人纷纷拍桌大笑,一些商人们窃窃私语,而柜台后的旅馆老板面色难看,催促着菲尼等人将醉酒的雅克拉回房间。
罗班将一块湿透布巾拍在雅克脸上,又使劲地搓了搓,这让在醉意中昏昏欲睡的雅克一下子清醒过来。
“我...我没干什么吧?”他发慌地道。
“没有。”专门过来看好戏的吉莫双手抱胸,戏谑说道:“你就是唱了一遍塔拉尔家族的《盲囚之歌》,除了同塔拉尔家族有仇的,我是第一次听别人当众来唱这首歌。”
“我在酒馆刚刚听到的,觉得不错就记下了,我没有故意唱出来。”雅克一脸懊悔地喊道。
“诗歌中那个复仇的瞎眼阉人就是塔拉尔家族的祖先?”菲尼问道。
吉莫点头说道:“塔拉尔家族的纹章·夺童夜鹰就是源自这个故事中的祖先,他们家族一直都将这位祖先视作复仇之鹰,甚至家族奉行之精神——绝不留种,也是源自于此。
当然有一些狂妄之人总是将塔拉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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