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都不能离开。
孙怡畅从税务局出来的时候，天阴沉沉的，铅灰色的云压得很低。
她站在路边想打车回公寓，却想起自己已经退了房租连一个去的地方都没有。
此刻她拖着行李箱，站在税务局的门口显得格外的无助。
可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响起了一道提示音。
看到是抖音的推送通知，她点开一看。
瞳孔猛地缩紧。
一个新注册的账号发了段视频，
标题写着“抖音五百万粉女网红杀生鱼丸，被曝长期与榜一大哥保持陪睡关系，实锤视频流出”。
而视频画面里，
一个侧脸酷似她的女人在酒店房间里和不同的男人搂抱亲吻，画面一切换更是打了马赛克的那种第一视角视频。
虽然画面模糊但五官轮廓清晰，配合着刻意剪辑的暧昧音效，一看就是精心合成的。
可是视频的评论区已经炸了。
“卧槽，这不是杀生鱼丸吗？国风圈巨头啊！”
“早就觉得她红那么快肯定有问题，原来是靠睡出来的。”
“这画面也太真实了吧，没得洗了。”
“我哭死，又是羡慕榜一大哥的一天。”
“我出5000，兄弟们有人拼团吗？”
...
看着这些充满着污言秽语的评论区，孙怡畅的手开始发抖发抖。
她点开那个账号，总共就发了这一条视频。
但推送机制让它在短短两三个小时内扩散到了几十万播放。
她翻着评论区一条条看下去，那些字眼像针一样扎进眼睛里。
有人心疼，
有人惋惜，
但更多的是抱着猎奇心态狂欢的吃瓜群众。
当她刷新一下之后，发现已经有营销号开始疯狂搬运了。
关键词“杀生鱼丸陪睡”正在往上冲热搜榜。
她比谁都知道这些从来不管消息真实，只管蹭热度的营销号有多恐怖。
此刻，
孙怡畅的情绪终于是绷不住了。
“这是假的！”
她情不自禁对着手机喊出了声。
但旁边的路人侧目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继续走路。
毕竟这世界上没人会关心一个路边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