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若猛的站了起来。
椅子在地面上往后滑了一小段距离，发出一声短促的摩擦声。
她站在办公桌对面，看着公玉寒，声音比刚才高了一些：
“李艺彤是我带出来的，也是我们‘重星’的一姐。”
“她签的是五年的独家经纪约，还有两年才到期，我不可能让你挖走她。”
看着许怡若这一副母狮子发飙的表情，公玉寒毫不在意的摊了摊手：
“合同还有两年到期又如何？”
“违约金也是以合同条款为标准，该付多少我付。”
“至于李艺彤本人愿不愿意走，那取决于她怎么判断自己未来的发展空间。”
“况且...”
说到这里，公玉寒身子往前一倾，嘴角露出一丝不屑。
“许怡若，你手头现在能给她什么资源？”
“你能给她大女主的S级项目吗？”
“你能保证她接到的每一个本子都比她上一部好？”
“你现在都做不到。”
“但是，这些事儿我现在全都能做到。”
“你...”
许怡若的手撑在桌面上，有双眼睛怒视着他：
“公玉寒，你到底靠上了谁？”
“以前你在黄家合作的时候，你从来不敢这么跟我说话。”
公玉寒微微一笑，
不急不慢的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取一根叼在嘴里，摸过一旁的打火机点燃之后深吸了一口。
缓缓吐出烟圈之后这才开口，
不过公玉寒没有正面回答许怡若的问题：
“许总，你今天是来谈公事的，还是来打听我背后是谁的？”
他这话一出，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暖气片在持续的运转中发出低沉的嗡鸣声，持续地填充着沉默的缝隙。
许怡若站在原地，没有重新坐下，也没有转身离开。
她不知道公玉寒靠上了谁，
但是能她却知道，能很轻松的将田汐薇塞进春晚的同时，还能突然替换到《云韶》投资方。
公玉寒可能是找了一个很厉害的靠山。
不过此时的许怡若似乎并没有想到他的靠山有多大，只是觉得这靠山谁还没有一样。
她的手还撑在桌面上，
但撑着的角度已经比刚才松了一些。
“公玉寒，你别以为你靠了谁就能为所欲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