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莹毫不犹豫地点头:“王上在哪,我就在哪。”
看来这个飞贼让献王产生了危机感,怕自己这个神眷被带跑。
献王对她的回答很满意,沈莹顺从地靠在他胸口。
连续五日的急行军,虽然每日都会停下休整,但是沈莹还是感觉到了疲倦。
“王上,前方是葭萌。”虚问在车外禀报。
“找地方,休整。”献王冷冷下令。
葭萌,地处两山夹角,地势险要,嘉陵江水从山脚奔腾而过。
虚问带着人,直接包下了官道旁的一处宽敞宿亭,因常年受山风侵蚀,亭舍的木柱泛着灰白。
驿丞看到这群煞气冲天的黑甲兵,连滚带爬地躲了,连钱都没敢收。
曹忌指使着两个黑甲武士,将宿亭内里里外外清理了一遍。
“吁——”虚问勒住缰绳,抬手下压。
马车停稳。
献王率先下车,转身,朝车厢内伸出手。
沈莹搭住他冰冷的手,跳下马车。
双腿接触到地面,一阵酸软。
她顺势靠在献王手臂上,没有逞强。
虚问在四周安排黑甲武士的位置。不仅洒了防虫的药粉,还布下了无形的蛊丝。连一只飞蛾都别想活着飞进去。
宿亭的内室很宽敞,放着一张宽大的木床和一扇雕花屏风。
沈莹实在太累了,衣服上沾着连日赶路的腥味,很不舒服。
她指了指偏间的浴桶,看向献王。
献王看懂了沈莹的诉求:“备水。”
曹忌点头,转身去后院忙活。
沈莹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内室。
脚步声跟在身后。
沈莹回头,献王面无表情地跨进门槛,反手合上房门。
沈莹:“……”
来真的,说寸步不离,就真的寸步不离。
一桶桶冒着热气的热水被倒进浴桶,水面上还撒了驱寒的药草。
“姐姐,水好了。”曹忌低着头,眼神余光扫过献王,不敢多作停留。
曹忌放下水桶,快速退了出去,将门带严。
内室里只剩下水汽和微弱的烛光。
沈莹站在浴桶边,伸手试了试水温。
献王靠在椅背上,双目微闭。
玄色长袍顺着椅沿垂在地上。
真就坐在这盯着她洗。
沈莹咬了咬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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