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府定夺。”
“胡闹!”郡丞猛拍桌案,“南郑县令怎么办事的!那死囚当真是略人头目?汉中略人案已经连斩了三人,为何从未向郡守府上报!”
官兵浑身一颤,冷汗直冒:“大人息怒,并非判错,县令大人说,前三个只是跑腿的走卒同党,今日劫走的这个,才是真正的幕后头目。”
郡丞盯着台阶下的官兵,目光如炬。
“我且问你,此人在何处被擒拿?”
“在城南巷道。”
“何人检举?”郡丞追问。
“无,无人检举。”官兵支吾。
“可有苦主亲眼所见他掳走良家娘子?”郡丞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未曾,但……”官兵满头大汗,额头贴在青石板上。
“说!”郡丞怒喝,“毋要吞吞吐吐!”
官兵咬牙:“但此人手脚不干净,曾多次因偷盗入过县衙大狱。县尉说他有前科,形迹可疑。”
郡丞气急反笑。
“一个手脚不干净的毛贼,就成了略人头目?”郡丞指着官兵,“那你等凭何认定他是略人?可有起获被略的女子?可有查抄出贼赃?”
官兵死死低着头,一言不发。
“定是那昏庸县令破不了案,怕上面降罪,随便抓了个盗贼屈打成招,拿来顶缸平民愤!”郡丞看破其中关窍,怒火中烧。
官兵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愚不可及!如果这个死囚是个替罪羊,那真正的略人头目还在逍遥法外。现在劫了法场,南郑必然大乱。你们县令这个时候还想着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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