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么!没看到本官正在办案吗!”县令怒斥。
衙役急得不行:“县令大人,出大事了!城东刘记绸缎庄的刘掌柜击鼓鸣冤,说他家的娘子丢了!”
“什么?当真抓错了人?”县令脑子一片空白。
又丢了娘子。
昨日午时才在法场宣判要五马分尸略人头目,昨夜城里就又丢了良家女子。
这无疑是铁证如山,官府抓错人了。
真正的略人团伙,还在城中作案!
县尉在一旁急得直拍手,这巴掌打得太响了,满城百姓这下全知道官府是草菅人命的酒囊饭袋。
“先把告发之人带进县衙好生安抚,封锁消息!就说本县令有要事在身,等回去必然还他公道!”
“这……这办不到啊。”衙役哭丧着脸。
“为何?”县令急问。
衙役咽了口唾沫:“县丞大人今日一早来了衙门,听闻鼓响,已经升堂开审了!刘掌柜在堂上哭天抢地,堂外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这事儿……压不住了。”
县令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县丞是县令的副手,专门负责文书和协助审案。南郑的县丞是两月前从长安调来的,平时不显山不露水。这个时候突然跳出来接手这种惊天大案,分明是要踩着县令的脑袋上位。
一旦略人案被县丞查清,证实之前抓的全是替罪羊。县令这顶乌纱帽绝对保不住。
“他敢!”县令怒吼出声,“仗着自己从长安下放,竟然敢越过本县断案!”
在地方官场,一把手不在,二把手直接开堂审理这种重案,就是夺权。
县令一把推开衙役,转身就要往回走。
“大人!”县尉急忙伸手拉住县令的胳膊,“现在回去就全盘皆输了!此时最关键的是除了客栈里这伙人啊。只要拿到他们谋杀汉军的证据,略人案怎么写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关键个屁!”县令甩开县尉的手,破口大骂。
“本大人都要被夺权了,连衙门都不是我做主了,还管他娘的什么客栈!”
县令提着官服的下摆,大步流星地往县衙方向跑,县尉连忙跟上。
南郑县衙。
堂上主位空悬,东侧宾位,坐着南郑县丞。
此人三十来岁,衣冠端正,气度清贵。
身为长安下派的贵族子弟,他熟律法、通政务,却素来被南郑令厌弃。
凡有实权决断,一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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