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忌上前一步,打破了沉默。
“略人能连续一月、无声无息掳走数十良家女,无一人目击。”曹忌声音极稳,条理清晰。“这绝非市井泼皮或流浪恶徒能办到的。”
沈莹站在一旁,听着曹忌的分析。
“南郑县令为了平息民愤,三次抓人顶罪,城内风声鹤唳,百姓日落便闭门不出。”曹忌抬头,看向虚问,“在这样的高压下,略人依旧能持续作案。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胆子大,而且有底气。”虚问冷笑。
“不仅如此。”曹忌手指点在桌面上,“说明他们极懂官府办案流程。他们知道巡逻差役的换班时辰,他们敢留城内续犯大案,根本不是外来流贼。”
曹忌给出结论:“是长期居住、有身份掩护、有落脚窝点、熟悉南郑街巷作息的本地人。”
沈莹在心里默默点头。
曹忌转身,快步走到长案前,双手交叠一揖。
“王上,南郑城内共有四门。略人若要向外输送女子,必有隐秘出城渠道。属下这便去查访城中暗娼与黑市,摸清他们的接头路线。”
献王靠在椅背上,抬手制止。
“不必。”
曹忌立刻闭嘴,将话咽了回去。他垂下头,退回原位。
沈莹坐在床榻边,手里捏着刚缝好新衣服的哭娃娃。
她脑中快速过了一遍时间线。
整理了一下思绪,主动开口。
“我怀疑,那晚在白水关劫走慧娘的略人和南郑城内作案的,是一伙人。”沈莹声音清脆,条理分明,“我们的车马脚程极快,进入南郑不久,县令就下令封城。外头的人进不来,里头的人也出不去。”
献王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有出声打断。
沈莹受到鼓励,继续说道:“慧娘说过,当时看守她们的略人是三男一女。我让虚问杀死了那个女的,剩下的三个男人追进了深山。他们没有马,光靠两条腿,肯定比我们晚到南郑。封城令一下,他们大概率被堵在了城外。”
献王收回视线,端起茶盏。
“三个同伙失踪,南郑城内的余孽必然急于弄清状况。”献王站起身,玄色长袍委地,“想要抓他们,很简单,逼他们自己暴露。”
曹忌脑中灵光一闪,想通了关窍。
现在外运的负责人生死不明,被堵在城外。城里的接头人必定焦躁不安。只要城门透出一丝缝隙,外面的急着进来报信,里面的急着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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