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然后开口了，声音还是带着一点僵硬：
“去年刚拿的驾照，刚过实习期……还不太敢上高速，开得也慢。”
“挺稳的。”方旭收回视线，“比很多人开得都好。”
沈雨棠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放松了一些，她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开口：
“方学弟……你考驾照了吗？”
“上个暑假就考了。”方旭看着前方的路，“不过京都这边用不上，一直没怎么开。”
“用不上……打算在京都买车吗？”沈雨棠问。
“有这个想法。”方旭随口道，“但一直没摇到号，京都的车牌比车难搞定。”
“摇号确实挺难的。”沈雨棠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地开口：
“我家里……应该可以帮你解决一下这个问题。”
方旭微微偏过头看了她一眼，沈雨棠依然脸蛋微红地看着前方的路。
方旭笑了笑，语气随意：“那需要我怎么回报呢？以身相许吗？”
沈雨棠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脸颊蔓延到耳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语气带着一丝窘迫和哭笑不得：“方学弟……你平时原来是这么说话的吗？”
方旭笑了笑：“平时看跟谁说话。”
沈雨棠没有再接话，但方旭注意到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松开了几分，整个人看起来比刚才放松了一些。
两人又随意地聊了几句，车里很自然地度过了剩余的路程。
大约二十多分钟后，车子拐进了一条安静的街道，在一家餐厅门口停了下来。
方旭抬头看了一眼门面，古色古香的装修风格，门头挂着一块匾额，写了两个娟秀的字：清苑。
服务员显然已经提前接到了通知，看到沈雨棠进门就迎了上来，带着两人穿过大厅，走进走廊尽头的一间包间。
方旭在走进包间前，余光扫了一眼大厅的布局和周围的客人。
他在心里给这个地方定了个调——私密性好，档次不低，消费不便宜，但也不是那种极其夸张的地方，应该算是中产偏上阶层经常选择的水平。
服务员推开门，包间内的灯光温和而明亮。
一张圆桌已经摆好了餐具，几道凉菜已经上桌，摆盘精致。
圆桌的一侧坐着两个人——一个看起来五十出头的女人，保养得很好，穿着一件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