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一礼,语气清淡却无比坚定:“少帅,男女有别,礼法不可废。民女眼拙愚钝,身份卑微,不敢随意近身观览少帅贴身信物,还望少帅见谅。”
字字守礼,句句疏离。
没有半分忸怩做作,只有泾渭分明的界限,将他方才生出的温柔试探,轻轻挡回。
赵崇岳指尖一顿,举着黑玉的手僵在半空。
眼底的笑意缓缓褪去,心头涌上几分悻悻与无奈。他默默收回手,将温热的黑玉重新贴身收好,方才那点悸动的雀跃,转瞬被淡淡的失落覆满。
他早知她守礼自持、步步谨慎,却还是忍不住想要靠近一分。
沉默片刻,他终究压下心底的怅然,抬眼望向她,褪去所有玩味试探,只剩满腔坦荡赤诚。
“曼姝,我知你一直对我处处设防。”
他嗓音低沉温柔,字字恳切:“从前我避嫌不往医馆,不是无心牵挂,是局势凶险,马镇雄虎视眈眈,军部暗流汹涌。我若频频见你,只会将你推至风口浪尖,沦为旁人攻讦的把柄。我不敢拿你的性命赌私心,只能刻意疏远、避嫌自保。”
“如今我已斩断两年空壳婚姻,再无内宅牵绊,无半分世俗掣肘。”
他目光灼灼,凝着她清冷的眉眼,坦荡剖白心意:“我护你,从来不是愧疚补偿,不是一时恻隐。是我心悦你,早已情根深种。”
“我知晓你身负秘密,身不由己,前路风雨飘摇。我不求你即刻坦白过往,不求你立刻回应情意。”
烛火轻轻晃动,映着曼姝沉静无波的脸庞。
赵崇岳一番剖白之后,曼姝始终没有给出半分回应。她自始至终不肯抬眼与他相望,目光不是飘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便是低低垂落,望着脚下青砖。
一腔真心尽数落空,赵崇岳心中满是无奈。
屋子里静得有些难堪,他只好勉强一笑,用一句打趣打破凝滞:“曼姝姑娘,我长得很可怕吗?”
曼姝身子微顿,声音恭谨柔和:“少帅说笑了,你是救过我的好人,并不可怕。”
赵崇岳看着她依旧垂着的头颅,不再纠缠儿女情长,缓缓转了话锋,语气听似随意,实则带着几分试探。
“曼姝姑娘说你从湖南逃难而来。洪水未起之前,你在家乡,是做些什么?”
“跟着爹娘过日子。家中经营医馆,平日里便帮着家里煮饭、抓药。”曼姝的回答平稳简洁,听不出半点破绽。
“原来出自行医人家。”赵崇岳微微颔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风暴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