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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赵崇岳,亦是终日深陷军务,分身乏术。
马镇雄步步紧逼,屡次施压,勒令他限期抓捕地下联络人“书先生”,肃清绥安城内潜藏的地下势力,稳固军政管控。为稳住各方势力、应对上级施压,赵崇岳将所有重心尽数放在搜捕与防务之上。
他白日坐镇军营调度操练、排布城防,夜间驻守书房批阅密报、排查线索,全城街巷、商户民居、流动人口逐一筛查,日日奔波不休。掌心拳击留下的伤口尚未愈合,纱布常被汗水浸透,旧伤未愈又添疲累,却丝毫不敢懈怠。
他心中时时记挂着搬出府邸的曼姝,惦念她起居辛劳、开业奔波,可繁杂军务缠身,外加局势微妙,终究抽不出半分空闲前去探望。
两人自此各自奔赴前路,一隐于市井行医潜伏,一立于军政风口周旋博弈,遥遥相隔,再无交集。
曼伊医舍择吉日低调开业,没有铺张庆典,没有宾客簇拥,只简单燃了一串鞭炮,便正式接诊行医。
开业初期,绥安城中百姓大多持观望态度。城中老牌药铺、坐馆名医数不胜数,无人看好这间新开的、由两位年轻姑娘打理的小医舍。
上门问诊的寥寥无几,大多是寻常风寒、跌打磕碰的小病症,曼姝皆是耐心接诊、精准施药,价格公道、药效显著,慢慢积攒下零星口碑。
真正让曼伊医舍声名鹊起、响彻整个绥安城的,是杨师长母亲的顽疾旧症。
绥安驻防的杨师长,手握城内部分兵权,主管绥南。地位颇高,为人刚硬护短。其老母年近七旬,身患一处顽固恶疮,缠绵数年,久治不愈,受尽病痛折磨。
起初只是腰间一处不起眼的皮肤红肿,经年累月反复发炎溃烂,内里腐肉淤积,脓血不止,皮肉坏死,深入肌理。
每逢阴雨天便痛彻骨髓,夜不能寐,日间痛苦难安。数年来,杨师长遍访绥安乃至周边城池的大小医院、知名医馆,中西医轮番诊治,汤药、外敷、针石、西药清创悉数试过,始终治标不治本。
腐肉割了又生,溃烂反反复复,旧疮愈发严重,渐渐侵蚀血脉肌理,危及五脏气血。到最后,患处僵硬发黑,毒素淤积体内,时常高热反复,体虚晕厥,性命垂危。
杨师长遍寻名医无果,走投无路之下,听闻少帅府白花略通药理、擅长调理顽疾,也曾专程登门,请白花为老母诊治。
白花是绥军军医,医术已是了得,她的看家本领是用毒蝎祛毒,再治外伤。刚开始疗效显著,可后面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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