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我长得很吓人?”
贺虎连忙使劲摇头,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那只带着残缺痕迹的耳朵,那是早年,赵崇岳教训他留下的旧伤。他挠着头憨厚傻笑:“少帅说笑了,您的容貌气度,在整个绥安都是数一数二的俊俏!就是您当年的枪法太狠,时至今日,虎弟我心里都还心有余悸!”
想起早年,被赵崇岳一枪打掉的耳朵,贺虎依旧记忆犹新。
赵崇岳淡淡瞥他:“当初不过是刻意震慑你们兄弟二人,立住军纪威严。自打你们被我收编以来,我何时真正对你们动过手?”
“那倒没有!”贺虎立刻正色,“少帅仁厚,属下心里都记着!您想聊什么,虎弟我知无不言!”
赵崇岳指尖轻点桌面,状似随意,缓缓开口:“你和白花,最近处得如何了?进展到哪一步了?”
突如其来的私人问话,让贺虎瞬间懵住,瞪大双眼,满脸猝不及防:“啊?少帅,您、您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怎么,不能问?”赵崇岳挑眉,打趣道,“这么惧内?”
贺虎瞬间耳根发红,满脸难为情,局促地搓了搓手,老老实实交代:“少帅您是知道白花那火爆脾气的,我哪里敢造次。早前偷偷趁她不注意亲了她一口,刚想更进一步,结果手还没攀上去,直接被她一脚踹开了!”
他嘿嘿憨笑,带着几分无奈又甜蜜的宠溺:“我一个大男人,也不跟她计较。先让着她,等日后正式娶她过门,我再慢慢重振夫纲!”
赵崇岳闻言,低笑出声:“你家白花,性子确实泼辣。这么看,我倒是有些同情你了。”
“泼辣是泼辣,可心里着实疼我。”贺虎眼底满是暖意,语气骄傲,“入冬的围巾、护靴,都是她一针一线亲手给我做的,比谁都细心。”
这话轻轻落在赵崇岳心底,让他笑意微敛,心底悄然涌上一丝难言的羡慕。
贺虎和白花吵吵闹闹、双向奔赴,琐碎的温情随处可见。可他和曼姝,一路走来,牵绊重重、隐忍克制,分分合合、身份桎梏、任务枷锁缠身。
和好至今,他尽数享受着她的温柔迁就,可细细想来,自己竟从未收到过她亲手赠予的半点物件。
心底怅然微涩。
“少帅?少帅?”
贺虎见他忽然失神,连忙轻声唤了两句。
赵崇岳回过神,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应声抬眸:“在。”
贺虎心思粗粝,并未察觉他的低落,反倒好奇地凑近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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