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打算亲自为她打理仪容。
厅堂里,秦昆泰和安若初相视一笑,眼底皆是满满的欣慰与暖意。
屋内炭火温温地燃着,赵崇岳牵着秦骄骄踏入卧房,反手轻轻合上屋门,隔绝了厅堂里二老含笑的目光。
厅堂里,安若初靠着秦昆泰,隔着门板隐约听见屋内轻言笑语,悄悄对丈夫低声说道:“你瞧这两个孩子,真是分不开了。”
秦昆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望着窗外漫天飞雪,唇角扬起温和的笑意:“历经生死,彼此懂得,这是他们的福气。”
秦骄骄倚在妆台前,头发依旧乱糟糟的,睡衣松松垮垮,抬眼望镜里的他,嘴角噙着狡黠的笑意:“山宗哥哥,方才我说你是我的仆人,你还真应下了。”
赵崇岳走到妆台边站定,拿起木梳,指尖轻轻穿过她蓬乱的长发,动作放得极轻,生怕扯疼了她。“为你做事,谈不上仆不仆人。在崖底山洞,我给你拢头发、擦伤口,不也是这般?”
木梳缓缓顺过纠缠的发丝,一下一下,沉稳温柔。秦骄骄看着铜镜里他专注的眉眼,心头软软发烫。
“还记得那支玫瑰赤金簪吗?”赵崇岳低声开口,目光落在妆盒,“等梳好头发,我替你戴上。”
“好!”
他手法生疏,带着几分笨拙,一点点替她理顺长发。可挽发的技艺到底是不熟练,几番尝试都不得要领。秦骄骄便抬手抓着自己的发丝,对着铜镜给他示范一遍发髻的挽法。他定睛一看,瞬间领会,小心翼翼试着挽起,再将那支玫瑰赤金簪插上,只是簪子歪歪扭扭,斜斜卡在发间。
秦骄骄望着铜镜里的模样,忍不住笑个不停,肩头轻轻颤动。
赵崇岳看着镜中歪斜的簪子,也不气馁,认真开口:“夫人,我再多练习几遍,一定能簪得稳稳当当!”
“行,我等你!”
他耐下心,反复练习了三遍。待到第四回,手指起落行云流水,挽出发髻,抬手将赤金簪稳稳嵌入,一气呵成。
秦骄骄望着镜中二人的倒影,轻声问道:“山宗哥哥,你知道男子亲手给女子簪头发,这是什么意思吗?!”
赵崇岳目光落在镜里那朵灼灼的玫瑰金饰,语气郑重深情:“簪定此生。这便是当初我送你这支簪子的初衷。”
秦骄骄微微侧过头,眼波流转,带着几分调皮的笑意,轻声道:“不是。我觉得,是簪簪自喜,同享闺房之乐。”
赵崇岳一怔,随即低低笑出声,俯身靠近她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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