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唯独陆奎,唉,他倒是比我过得风光!听说经人引荐,投了民党,身边日日环绕美人,吃香喝辣,好不快活。”
她神色凝重,语气带着几分提醒:“我也是好心奉劝你一句,他和赵崇岳之间的旧怨,绝不会就这么轻易了结。你,更是他心底久久挥之不去的执念。”
说完,银珍珠站起身,抬手理了理身上花色艳丽的旗袍,接过白花方才开好、包装妥当的药包,握在手中。
“我这就告辞了,秦大夫,白大夫。虽说从前咱们之间有过节,但往后在绥安,还多仰仗二位照看。得空不妨来鸿依布庄走走,我叫我家那口子,给你们打个折扣。”
秦骄骄坐在原处,身子没有半分挪动,指尖夹着香烟,缓缓吸了一口。目光悠悠飘向院中的花圃,望着枝头那些尚未绽放的玫瑰骨朵,眼神悠远,仿佛在看花,又像是思绪已经飘向了遥远的别处,没有应声。
医馆仆妇上前,恭敬地引着银珍珠往外走去。
大堂之内重新归于安静。白花低头伏案,提笔翻开病人登记簿,一笔一划,认真登记方才问诊的病案,神色依旧清冷,方才那番陈年纠葛,好似未曾在她心上留下半分波澜。
袅袅的烟丝缓缓升腾,混着医馆淡淡的药香,漫过屋宇。陆奎的威胁如同一块阴云,悄然压在了这平静的午后。
秦骄骄指尖又伸向烟盒,正要抽出第三支烟。
白花抬眼,见状立刻出声阻拦:“秦大夫,你已经成婚,这般一支接一支抽烟,对身子损耗极大。万一要是有了身孕,后果不堪设想。”
秦骄骄闻言微微颔首,把手里的烟重新放回盒中。白花伸手过来,直接将整盒烟收进了自己的衣兜。
她面色依旧清冷,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我本就不喜抽烟的人,更看不惯女子这般不停抽烟。从前贺虎在我跟前,都不敢抽半支,你在我面前,也该收敛些。”
秦骄骄浅浅一笑,眉眼柔和下来:“好,我不抽便是,可不想惹得白大夫不快。”
她眼底掠过一丝沉郁,轻声叹道:“只是方才银珍珠提起陆奎,实在叫人心里膈应。那一晚的遭遇,至今仍是我的噩梦,方才也只能借着香烟,稍稍排解心头的憋闷。”
大堂里烟味渐渐散去,只剩淡淡的药香萦绕。方才银珍珠带来的那番话,如同一块沉石,压在秦骄骄的心上。白花垂眸,没有再多言语,手中握着那盒烟,安静坐在案前。
夜色沉沉,已是夜里九点。
自银珍珠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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