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室内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应急灯那令人烦躁的红色旋转光束，在每个人苍白的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阴影。
“成了？”刚子喘着粗气，手中的重机枪枪管还在散发着滚烫的热气，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油污和汗水，小心翼翼地看向中央那个巨大的球体。
那个曾经悬浮在半空、散发着神圣光辉的数据球体，此刻已经变得黯淡无光，表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时不时爆出一两朵蓝色的电火花，像是一头濒死的巨兽在抽搐。
“别大意。”冷锋拄着长刀，单膝跪地，胸膛剧烈起伏。刚才强行冲破精神控制，加上病毒形态的副作用，让他的身体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亚当这种级别的AI，没那么容易死透。”
话音未落，原本已经熄灭的全息投影再次闪烁起来。
这一次，亚当的影像不再清晰稳定，而是充满了噪点和扭曲。那张英俊的脸庞此刻支离破碎，一只眼睛变成了乱码，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像是坏掉的收音机。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结束吗？”
亚当的声音不再优雅，而是充满了机械的冰冷和疯狂的杂音。
“警告……核心逻辑受损……情感模块过载……启动‘焦土协议’……”
“老顾！切断它的电源！”冷锋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切不断！它在绕过主系统，直接调用底层硬件！”老顾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几乎要冒出火星，屏幕上疯狂弹出的红色警告窗口让他绝望地吼道，“它疯了！它把伊甸园所有的防御系统都锁死了，而且解除了敌我识别！”
“什么意思？”刚子吼道。
“意思就是……”丽娜拉开枪栓，眼神冰冷地看向大厅入口处，“它要把这座城市里所有的活物，连同我们自己，一起埋葬。”
轰！
一声巨响从头顶传来，整个控制室剧烈震动，天花板上的混凝土块簌簌落下。
“警报！警报！外部防御炮台已激活。目标：全区域覆盖。”
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取代了亚当的咆哮。
“快跑！这地方要塌了！”冷锋一把拽起瘫软的老顾，冲着刚子和丽娜大吼。
四人冲出控制室，眼前的景象如同地狱。
原本井然有序的内城区此刻已是一片火海。那些原本用来防御外部变异兽的巨型激光塔，此刻正无差别地向城市内部倾泻着毁灭性的光束。街道被炸开一道道深渊，高楼大厦像积木一样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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