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手里有一把刀,她一定插到他心窝子里,还不解恨。
一定要插死他,然后把他挫骨扬灰才行!
但这些她都只能想象一下让自己心里痛快点,因为现在的她连修士基础低级的火球术还没开始练习施展呢!
想到这里她侧身躲了下祭司扶着鱼篓的手,平行着和他拉开了几步的距后,面色冰冷地对他说:
“祭司大人,咱们怎么结契的你心里清楚,我到底愿不愿意娶你你也明白得很!”
“你不会真以为你说几句好话,对我好一点,送几只猎物,就能让我对你的恩怨一笔勾销吧?”
“还有你能不能不要一直缠着我叫妻主了,每次听你这样叫我,都能想起昨天晚上你是怎么强迫我的!”
“跟你在一块的每一秒,对我来说都是煎熬!”
“你如果真的想化解恩怨,让我开心,就离我远一点!”
项闲一口气把心里的怨气发泄了个一干二净,朱雀一直静静的听着并没有吭声。
项闲说话的时候,走得很快,很快走到河岸边自己放鱼篓的位置。
因项闲主动和他保持距离,朱雀手不得不从她背后的鱼篓上放了下来。
他的手放下来后,他并没有放任它们垂在肩膀两侧,而是一手握着手背,背在身后,没有坚持跟项闲继续并排行走,而是落后一步,不紧不慢地跟着。
高贵俊美的眉宇轻轻皱了起来,因项闲话语中的意思,而表现出一副忧愁的样子。
如果这样子的他,被族里或外族的雌性看到,一定会恨不得原地献身,只为让他愁眉舒展,怎么会忍心让他忧愁。
但他碰到的是项闲,项闲不喜欢吃亏,别人让她不开心,她就让别人不开心,除非对方对她特别好,好到可以让她忽略这些不开心,不然没有例外!
项闲站在自己放鱼笼的位置,发现这里没有被人新动过的痕迹,她铺在鱼笼上的野草已经有点蔫了,露出点下方褐色的荆条来。
于是她蹲在拴着草绳的小树旁,把鱼笼附近蔫了的草伸手捧起来放到岸边。
让鱼笼完完全全显露在自己面前。
通过荆条的缝隙和鱼笼里发出的水声,项闲可以确定里边和上次一样最起码有两条鱼。
她一个肩膀微微俯低,让肩膀从挂着鱼篓的荆条上脱出来,然后另一个肩膀也学着这样子,让鱼篓完全脱离自己的肩膀。
平平落在河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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