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不打别人,唯独打骂郑迁。昨夜大年三十,因郑迁站着的位置不对,叫他跪了一夜!”
朱厚熜面色阴沉:“打狗也要看主人啊。”
勾勾手指,陆炳奉上治安疏。
治安疏是张璁上进的改革奏疏。
里面的条陈触目惊心,清皇庄、清军役、清宦官、改科举、改稻为桑、革九边...掰着手指头算算,张璁该得罪的人全得罪光了。
奏疏上的改革,有的做了,有的没做,这条就没做。
朱厚熜用手点了点清宦官策。
“朕帮张璁在内阁站稳脚跟,你让他把这事办了。尤其是最大的那个,朕看得实在碍眼。”
陆炳心脏狂跳。
终于要对这群宦官动手了吗?
这群不听话的宦官!
朱厚熜乏了,手中的白子到底没落,轻轻一弹,正巧不巧,把贴在一起的三枚黑子打飞。
“小鹿,都收了吧。”
“是,陛下。”
朱厚熜仰头望着藻井,绘着的龙似乎动了。
同年,
嘉靖打杀宦官,前朝十二监大牌子死个干净,百官皆为振奋。
嘉靖九年,
杨一清夺官,愤懑而终。
嘉靖十年,
张璁因避嘉靖讳,请奏改名,嘉靖准。
夏言进礼部尚书,只用一年功夫,位列二品,通明一朝,只夏言一人。
夏言入阁。
(第二卷:天之所废,不可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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