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曜脑子清醒,从容地权衡着得失。
“对大秦有用。也就是说,做了这件事,或许能在至高层圈子里隐约留下点什么,对长远有利。未必留得下,可只要有这个可能,就值得一搏。”
“只要做了,李布衣不会不往上报。他本就是这种战争狂人,迫切渴望战争。”
“所以好处是有的。至于眼前的好处,与之相比,甚至可以忽略不计。”
“至于帮这位战魂夫人,有损还是无损,对半开。”
“损失方面,或许会有,或许……也可能会死;最差的结果,就是死。”
“若不帮,此事不了,便有无穷无尽的麻烦和烦恼。”
“帮这次忙,我死的可能性有多大?”
许曜关键想的就是最后这一条。死的可能。
他把那块小小的玉佩嵌入玉盒之中,一道青光闪烁,氤氲而开。
柳奇叹了口气:“还没等到……好些年了吧。”
“而妾身本是四美图中的精魄,与战魂策确有牵连。”
“多亏我这是画魂之身,稍有不端,便回到画中。到后来更是绝不出现,只分离战魂出去。吴公子拿我没办法,便更加拼命地修炼《吴大人》,而战魂反噬也越来越重……时至今日,命不久矣;可我竟认为是全家人害了我,由此又恨上了自己全家人……哎。”
画卷外面露出一幅画来。
“而妾身本是一个画魂,突然间被《吴大人》融入其中之前,每时每刻都不安生。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分成了好多片,始终无法拼合。”
柳奇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想什么。
吴涛微垂的眼眸中,光影变幻。
“参见许小公子。多谢许小公子允许相见。”男妖柳奇欠身,恭敬地说道。
她小心翼翼地说道:“妾身乃是特殊画妖,其实与战阵本有关系。当年,战魂策得到一份神秘的兵家传承,名为《吴大人》;修习之后,得以纵横沙场,平生未得一败,号称‘战神’。”
而如今,没机会继承那个战神传承的,却是明璃这样的人。
只是突然为这些浴血奋战、埋骨黄沙的白衣死士们……有些不值。
柳奇单刀直入问道:“你自己为何不知道怎么帮他?”
“明璃……是自己要求的……”
许曜深吸一口气。没有犹豫。
在吴涛注视之下,画面中妖气急急升腾,然后竟冲出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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