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坏人,但也没好到给人一块饼,人家就给我个绝世宝贝的地步。”
顾活和白棠心里暗暗点头。
“我思前想后,就只有这条命了;或者说,这个身体。”
对于这件事,许曜不知道已经想了多少遍,现在已经是熟极而流。
“我从小就能看得见一切奇怪的东西。按照山里人的说法,这叫童子气有根,宿慧未除;等到吃多了五谷杂粮,与此世相融,就会逐渐消除。一般有这个情况的孩子,两三岁就消失了这个能力,最多也就到三四岁,就没了。”
顾活点点头。
他和白棠都是见多识广的人,自然知道这种事。其实这种事虽然少,但每年每个地方都有几个;百姓们都传说婴儿眼睛里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这种说法也是广为流传的。
“但我一直到了六七岁还有。我父亲很着急,因为我被吓得天天哭,动不动一个鬼就扑到脸上……所以我爹四处问药,不断调配药方给我吃,终于让我看不到了。”
“但我其实依然能感觉到影子,一直到长大都是这样;也就是说,我的这种眼睛能力始终没有消失,只是被我爹的药掩盖了一下。”
“然后到了我给那个道士饼的时候,那个道士当时很感激地拉着我的手看了我好一会儿。这一点我能记起来,随后他就给了我那本书。”
许曜道:“所以,这一定与我先天的眼睛有关。”
“直到那一天觉醒,突然看得比之前更清晰,随后竟能吸收山魈灵气……”
白棠突然敏锐地问道:“那你能吸收山魈灵气,是因为那本书,还是原本从你出生就可以吸收?”
许曜愣了一下:“不知道。我是到了山保大院,才第一次见到山魈树根的。之前从未见到过,也不知道能不能吸。”
顾活和白棠又对望一眼。
“但我资质差,学文不成,学武也不成。身体在一开始的时候,的确是不如别的孩子协调……脑子和手、手和脚,经常不配套……”
许曜道。
顾活和白棠眼中都露出笑意。
思、眼、心、手、足完全协调,就是世人眼中最平常的武道资质;不协调,便是武者与普通人最大的分水岭。这小子小时候果然资质低劣。
最普通的一招“黑虎掏心”,有人练一辈子都达不到标准,便是因为如此。这需要脚趾、脚掌、脚跟、脚踝、膝弯、腰胯、腰椎、肩、颈、头、肘、臂、腕、拳、指等所有地方全在正确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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