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病啊……”付云松摇摇头,满脸都是为老兄弟的担心。
“活不了多久了,活一天算一天吧。”老杨哈哈一笑。
付云松心中一动:“我给你批个假,回家休养一阵子吧,这么熬下去怎么行?”
杨勇斜眼看他,淡淡一笑:“我还有家?”
付云松这才想起,老杨全家早就死光了,便道:“那就找个风景好的地方,疗养一段时间。”
“算了算了。”杨勇倒上酒,洒脱地笑了笑,“别为我担心了,我倒是对你眼下忧虑的事感兴趣。”
付云松道:“你还是那么敏锐,居然能觉出我这段时间心里压着事。”
杨勇哼了一声,摇摇头:“敏锐是敏锐,可惜没啥用。我到现在也没揪出来那个举报者是谁。”
他显得耿耿于怀。自从付云松把任务交给他,他闲着没事就一个个研究,连石猛都研究过了,却硬是没找出来。
付云松摇头:“我现在已经不在意那个了。”
“你这几天究竟怎么了?”杨勇正色问。
“我梦到郝柏了。”付云松沉沉道,“连续梦到两次!”
杨勇有些无语,翻个白眼:“他刚没,大家感情这么深,在一起好多年,梦到两次难道不应该?做个梦也值得让你神魂不宁?我也梦到过他好几次,这很奇怪吗?”
付云松一阵苦笑。他就知道会是这样。没人信这个,自己偏偏又无法求证,只好闷头喝杯酒:“我有很浓的不祥预感。”
“就因为梦到郝柏?”老杨停杯问道。
“对!”付云松很想把担忧倾吐出来,也希望有人能理解。
可杨勇已经后悔自己出来问了。我闲着没事问个毛线,这货做个梦就开始发神经……于是他锁着眉头道:“付老大,不是我说……我自从到这里,这么多年来,所谓不祥的预感,最少也有一两千回了,您信不?”
付云松垂下头,眼中渴望的神光彻底熄灭,不想吭声了。话不投机半句多。他还以为终于找到个能和自己盘算盘算、商量商量的人,结果……
付云松端起酒杯勉强一笑:“那不说这些了,还是喝酒吧。”
这一顿酒,两人喝得索然无味。
杨勇也看出自己坏了付云松的兴致,可想想他做个梦居然做成这样,又实在提不起兴趣讨论:咱们习武的人,你丫跟我说梦……我想拍马屁圆回话题都没这个脸。
付云松食不甘味地陪了一顿,只觉得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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