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并没有得到青年的回复，只是看到眼前的青年拿掉头上的帽子和眼镜，然后在脸上一撕，似乎有一层人皮面具被撕了下来。
眼前的青年，易容了！
“你说，我能推门进去吗？”
方凡解除脸上的易装，以真正面目展示在抽烟老头眼前。
这青年不是别人，正是肉体状态下的方凡，他早在两天之前，便来到了山海城！
而抽烟老头看着眼前的青年拿掉帽子和眼镜，还以为是同意吃两块钱的雪糕了，可是紧接着看到伸手撕去脸色的面具，顿时沉寂的内心仿佛被投入一颗石子般。
升起波澜。
在他听到眼前青年的那番话，在看到那青年的面容之后，刹那间眼眶湿润，内心那被投入的不再是石子而是陨石，彻底引爆了沉寂的内心。
张大着嘴巴，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想要抚摸，可是又怕这一切是那虚幻。
那青年的相貌，和武王长得是那么像......
“你......”
“你.......”
眼泪已经湿润了眼睛，却丝毫不在意，他不敢问，他怕这一切被他破坏，他怕得到其他的答案。
“怎么，不请我吃两块钱的雪糕了？”
方凡眼睛也有些湿润，没想到几十年过去了，还有这么一位老人，守着他方家的院子，这几十年，可都是怎么过来的啊！
“孩...孩子，你...你叫什么名字...”
抽烟老头颤抖着闻着，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发觉，称呼悄然之间已经发生了变化。
“我叫方凡！”
“方家的方，平凡的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