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这东西，还是买官方的可靠。他上一世DY搞发明就明白一个理：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器要好，还不能贪便宜--你贪它三十颗魔石的小便宜，它坑你的是成百上千颗魔石的报废材料。
符文笔到手，凯恩却没急着买符文纸。
他摸了摸下巴，心里早打好了算盘--符文纸这玩意儿，最便宜也要一颗魔石一叠，他要交八百卷防护卷轴，得烧掉多少叠？那开销，够骷髅们多喝好几锅骨头汤了。
好在，他凯老板从来就不是个只买不造的主儿。
银月领的库房里，还堆着大批收购来的魔兽皮呢。那玩意儿鞣制好了，就是上等的符文纸胚子--皮匠的熟练度能涨，符文师的熟练度也能涨，一鱼两吃，双倍快乐。
什么是快乐星球？--这就是.....
“骷髅们，”凯恩眯起眼，心里已经给它们排上了班，“是时候给你们加点考核指标了。”
他正盘算着，目光忽然落在柜台旁一个玻璃罐上。罐子里盛着半罐漆黑的液体，标签上写着三个字--符文墨（死灵）。
凯恩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
“这个，”他指了指那罐符文墨水，“怎么卖？”
精灵店员报了价：三魔石一罐。
凯恩在心里飞速算了算，眉毛微微一挑。三魔石，官方价。他记得刚才在私人摆摊区瞥见的那几摊符文墨水，标价大多在两块四上下(零头补墨)——正好是官方价钱的八成。
两成的差价，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架不住量大啊！他要交八百卷卷轴，那得烧掉多少罐墨水？
这供应链咱得讲究--冤枉钱不能花。前世的祖国为什么能强大--供应链便宜啊！
凯恩眼珠一转，把符文笔揣进怀里，笑眯眯地冲店员拱了拱手：“墨水的事，我再转转。笔先谢过了。”
他倒要去看看，那便宜了两成的私人墨水，到底值不值得他凯老板掏这笔腰包。
凯恩循着那股若有若无的墨香，一路摸进了私人摆摊区。
这里的摊子比官方那边散乱得多--支着桌子，铺着布，一罐罐墨水就这么露天摆着，有的连个标价牌都不立，全凭摊主一张嘴。
凯恩专挑卖墨水的摊子转。连着看了四五家，他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私人摊的符文墨水，确实比官方便宜了差不多两成。可便宜归便宜，成色嘛--凯恩拿起来对着光一看，有的颜色发灰，有的浓稠不均，显然是调配的手艺参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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