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那天起,我每个月的津贴一分不留全在里头,结了婚,我的命是你的,这院子,这些东西,连带我这个人,全都归你管。”
霍振邦愣了一下,随即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起来。
“好小子,有血性!不愧是明珠看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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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看热闹的邻居和霍振邦,屋门一关,热乎气儿重新漫了上来。
沈明珠低头翻开那本存折。
这存折放在她这儿已经挺长时间了,她倒是没有仔细瞧过。
如今看着上面从去年到现在,每个月月初雷打不动打进去的津贴数字,连零头几毛钱都记得清清楚楚,比外头那些鸽血红宝石还要让人心里发烫。
她把存折合上,抬起头看着正蹲在炕边生闷气、还在跟刚才那箱宝石较劲的男人,心里软成一片。
“陆执安,过来。”
“干嘛,嫌我这点津贴比不上香江的支票?”
男人耳朵动了动,嘴上还硬着,人却已经听话地凑了过来。
沈明珠没跟他拌嘴,直接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子,把人往下一拉,仰起脸吻住了他微凉的唇瓣。
屋外的风刮过屋檐下的红灯笼,屋里头炭火烧得噼啪作响,男人反客为主扣住她的后脑勺,把这个吻缠绵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
婚礼前一天夜里,陆执安被陆老爷子强行赶去前院书房睡。
按规矩,新人大婚前夜不能见面。
沈明珠独自躺在铺着大红龙凤被的暖炕上,刚闭上眼进入识海,便觉得整片识海猛地亮如白昼。
原本只有前十格亮起的九十九抽屉红木药柜,此刻通体流转着温润的金色光晕,剩余那些一直黯淡的抽屉锁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从下至上接连滑开。
金光之中,一道身穿素色旗袍的温柔身影缓缓凝实,正是母亲白微兰。
她隔着虚空看着沈明珠,眉眼弯弯地点了点头,抬手对着药柜轻轻一拂,整个人便化作漫天细碎的星光,顺着九瓣莲花的纹路彻底融入了药柜最深处。
药柜底座传出一声低沉的嗡鸣,一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精纯磅礴的生机瞬间涌入沈明珠的四肢百骸。
与此同时,药柜第七格的灵田中央,原本只有碗口大小的洗髓泉眼骤然拓宽成一汪真正的清冽灵泉,泉水表面泛着淡淡的紫气,正是济世救人功德圆满后,才能演化出的造化灵泉。
沈明珠睁开眼睛,窗外东方刚刚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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