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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正俯下身耐心查看他的伤口。
冯玉扫视周围。
音乐已经关了，房间里只有电脑风扇的嗡鸣。
他屏住呼吸。
那声音又来了，贴着耳边听不清从哪个方向传来。
“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孩子。”
冯玉不受控的开始摇晃，疼痛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
电脑上方，贴着一张小小的财神像。
还是自己过年时顺手贴的。
冯玉盯住那张脸。
疼痛让他的内心开始哀嚎求助。
“我知道，孩子。”
他的每一句哀嚎都有人回应。
低语渐渐清楚，腿上的剧痛在缓缓退去
冯玉绷紧的腰背终于松开。
他试着吸了一口气又小心地碰了碰膝盖。
“不疼了。”
冯玉张着嘴。
“难道是财神显灵了？”
窗台上多肉盆栽里一颗死去的虫卵重新焕发生机。
腐甜的气味凭空出现在房间,一只苍蝇落在他裂开的指甲旁缓缓搓动前足。
“接受我的礼物。”
他低头看了眼健硕的腿和活跃在指尖的精灵。
那只苍蝇爬进他逐渐裂开的指甲，体内充盈着力量的感觉让他的每个细胞都开始呐喊。
屋内回荡着他兴奋的喊叫。
“我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