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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皇后已经开口，她也只得恨恨瞪了甄嬛一眼。
“也是皇后娘娘仁慈，饶你一命；下次若弘时真伤了哪里，你一家人的命都不够赔的。”
“嫔妾领罚。”
甄嬛再次伏在地上，没有注意到沈眉庄看过来的眼神。
或许她注意到了，但此时她们俩都自身难保，若是再要顾及对方，也只会给对方添乱。
冰冷的地砖将凉意从额头，直直传入甄嬛的脑门，又一点点渗入骨髓。
她不会认输的。
甄嬛借着行礼的动作平静地将视线一一扫过上首的几人。
皇后，华妃，还有文贵妃……
那样居高临下，那样的高不可攀。
野心的种子像是得到了滋养，在她的心里萌芽又发荣滋长。
她想要站得更高。
不论是否因为皇帝的宠爱。
她只想摆脱皇后的控制，有尊严的活着。
宜修注意到甄嬛的神色，心中却不以为然。
以甄嬛如今的身份，已经很难让宜修对她产生什么忌惮之情。
甄远道倒了，甄家也没什么相熟的族亲，如今甄嬛可是被她完完整整捏在手里的。
对于手中器具物件，自然是得用之时才会重视；
若是东西无用，那扔了便是。
如今的甄嬛已经被皇后调养得极为得用了，所以察觉到甄嬛的神情，她也愿意多考虑一番。
但很快，她就在没有心思管甄嬛的反应了。
她的手，再次不可抑制地颤抖，连带着还有一阵一阵的眼前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