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可以在巴黎的会场看见别国的实践样本。
但巴黎也并非全然光明。
拿破仑法典遗留下来的枷锁依旧牢牢束缚法国女性:已婚妇女没有独立处置财产的权利,妇女依旧没有投票权,新的女子中学改革更多是为共和国培养共和主义的母亲,激进的妇女参政主张依旧被主流社会视作离经叛道。教会势力也在拼命反扑世俗教育法案,保守报刊不断撰文抨击公立女校“败坏女性本分”。
就课程设置而言,法国为“共和国的母亲”定制的差异化课程明确有别于男子课程。其科目包括道德教育、法语、现代语言、文学、地理、卫生学、家政学和缝纫,而古典语言(拉丁语和希腊语)和哲学则被排除在外,科学教育也仅停留在基础层面。
课程的目的是培养能教育下一代的“共和国的母亲”,因此更注重实用性和“女性气质”的塑造。
在此层面,英国更追求智识平等的学术性课程,英国女子中学的改革者们,如弗朗西斯·巴斯和比阿特丽斯·韦伯等,则倾向于采用与男子文法学校类似的自由教育课程。
她们主张女孩有能力学习同样的学术科目,课程中虽然仍保留了音乐、绘画等“美学科目”,但核心是学术性的,旨在为女性进入大学和职业生涯铺路。
伊迪斯的凯莉娅女院就是这样的。
所以严格来说1880年的英法女子教育差距本质上是不一样的。
法国通过国家立法,迅速构建了一套世俗、公立但课程上区别对待的女子中学体系;而英国则依靠社会力量和渐进改革,在初等教育强制化的同时,让女子中等教育在学术标准上更接近男子教育,但在国家支持上相对滞后。
放眼整个国际局势,1880年的欧洲暗流涌动。
第二次工业革命的浪潮席卷大陆,德国统一之后国力飞速膨胀,与英国在工业、海外殖民地上面的竞争日趋激烈。
法德之间普法战争留下的仇恨尚未消解,两国军备竞赛悄然开启。
大洋彼岸的美国工业崛起,大西洋两岸人员、思想的往来愈发频繁。
社会层面,工业化催生大量女工。
纺织厂、化工厂里面数以十万计的妇女参与劳动,可她们薪资微薄,缺少受教育机会。
于是各国的妇女改革者都意识到:教育,是改善底层女性处境最现实的突破口。
于是才有了这场汇聚多国实践者的教育会议。
伊迪斯将会议通告收好,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风暴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