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虽好奇,但也没太当回事。
毕竟陈阳才二十出头,能有多厉害?估计是碰巧罢了。
直到下午。
陈阳正在院里劈柴,来了两个人。
是陈大勇和陈二勇,亲兄弟,都三十多岁。两人用门板抬着老父亲,老人嘴里哎哟哎哟小声哼着。
“阳子,在家不?”陈大勇喊道。
陈阳放下斧头站起来:“大勇哥,二勇哥,你们这是……”
“这是我老爹。”陈大勇说,“类风湿,瘫床上三年了。听说你会治病了,抬过来想请你给看看。”
两兄弟这也是死马当活马医,老爹去了很多医院,这病要不了命但也治不好,说白了就是富贵病,磨年轻人。
陈阳看了看门板上的老人。
是陈有福,与他大伯平辈,但年龄大几岁。
老头早年干活太狠,落下一身病,类风湿最严重,关节都变形了,疼得下不了地。
“抬进来吧。”陈阳说。
两人把门板抬进堂屋,放在地上。陈有福睁着眼,看着陈阳,眼神里满是期待。
“陈伯,我先帮你看看。”陈阳蹲下,手搭在老人手腕上。
内气探进去,经脉堵得一塌糊涂,寒气淤在关节里,骨头都快被侵蚀完了。这要是在医院,除了止疼药,根本没别的办法。
“能治不?”陈二勇问。
“能治,但得慢慢来。”陈阳说,“我先给陈伯扎几针,缓解一下。”
他进屋拿了银针,消毒水和那瓶灵液水。倒了小半杯,递给陈有福:“先把这个喝了。”
“这是什么水?”
“药,对你病有好处。”
陈有福手抖得厉害,端不住杯子。陈大勇接过来,一点点喂他喝下。
喝完不到一分钟,老头脸色好看了点。
“热……身上热……”他说。
“正常。”陈阳拿出银针消毒后,在陈有福膝盖、手肘、腰背上各扎了几针。
内气顺着针身渡进去,像小刷子一样,一点点冲刷淤堵的经脉。
陈有福开始还咬着牙,后来忍不住哼哼起来。
“疼?”陈阳问。
“不疼……痒,又痒又热……”老头说。
扎了半小时,陈阳拔针。
“陈伯,你试试动动腿。”
陈有福试着抬了抬右腿。
抬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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