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哭了一声,针刚扎进去有点点疼。
第二针,足三里。
同样的手法,同样的深度,再渡入一丝真气。
这一针扎进去,孩子没哭了,呼吸声慢慢变得平缓了些,虽然还在喘气,但没那么急了。
苏媚儿纤细的手指手轻轻搭在针尾,感受着孩子的反应。
一分钟后,她感觉到孩子体内的滞涩热气在慢慢消散,皮肤的热度也在慢慢下降。
她轻轻拔出针,用酒精棉按住针眼擦了擦。然后站起身来,只觉得体内那丝微弱的真气几乎消耗殆尽,一阵疲惫涌上来。
但苏媚儿顾不上这些,只是盯着孩子的反应……
“好了!”
苏媚儿说话声音有点发虚,她这才发觉自己后背出了一层冷汗:“让孩子再躺两分钟就可以了。”
第一次真正给人治病,还是个两岁的小孩,生长发育都不足,她不紧张才是假的。
陈有田两口子蹲到木床边看孩子。
孩子脸上的潮红退了,眼睛睁开看着他们夫妻俩,呼吸均匀,也没有哭闹。
“退了……烧真退了。”
陈有田的媳妇伸手摸孩子额头,惊喜地说道。
苏媚儿也蹲下,伸手摸了摸孩子,体温正常了。
“现在没事了!”
苏媚儿站起来说,“今天别喂其它的食物,给孩子喝点稀粥。晚上如果有什么事,再过来找我师傅。”
“谢谢,谢谢医生!”
陈有田连连道谢,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这点小诊费,您收下!”
“不用、不用!”
苏媚儿摆手,“我就是帮忙,不能收钱,如果是师傅在家也不会收你们的钱。”
推让了几下,陈有田见苏媚儿不肯收,只好作罢。
小两口子抱着孩子千恩万谢地走了。
过了半小时,陈有田又折返了回来,手里拎着两只绑着脚的老母鸡,硬塞给李梅,说是族人之间的一点小心意。
中午,陈阳骑着摩托车回来,车后座上绑着几大包。
他刚把车停好,李梅就从厨房里出来了,把上午苏媚儿给孩子治病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小阳,媚儿真不错!”
李梅笑着说,“扎了两针,孩子就好了。有田叔还送来两只母鸡!”
陈阳听后,笑了笑,把东西卸下来搬进厨房。
苏媚儿在堂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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