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的话一出口，病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看着他，像没听清他说什么似的。
那个戴金边眼镜的刘主任先反应过来，眼睛一下子瞪圆了：“你说什么？你能治好？”
“能治好！”陈阳重复了一遍。
“你知道他脑袋里是什么吗？”
刘主任声音高了，“是弹片！当年打仗留下的弹片！在脑干旁边，位置深得不能再深！手术都动不了，你拿什么治？针灸？”
旁边那个李主任也开口了，语气稍微客气一点，但他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一样：
“小陈医生，王老这情况，我们专家组反复讨论过。弹片位置太凶险，任何物理操作，包括开颅手术，风险都超过百分之九十九。针灸……不是我们不信古医术，是这实在超出了常规医学的理解范围。”
陈阳没在理他们，他转头看向王卫东。
“王先生，您信我，我就治。不信，我们现在就走。”
陈阳的话说得很直白，不留余地。
要是王卫东也是两个专家的态度，他打算带着苏媚儿转身就走，管你什么湘省一把手，二把手的。
王卫东看看陈阳，又看看床上昏迷的父亲，再看向周老。
他脸上有一丝犹豫和挣扎。这事太大了，躺在床上的不是别人，是他父亲。是王家的顶梁柱，要是有个万一……
周老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卫东，我这条命是陈医生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我信他。”
王卫东深吸了一口气，他转头看向弟弟，弟弟也看着他，最后两兄弟都点了点头。
“好！”王卫东不再犹豫，“陈医生，拜托你了！”
陈阳点点头：“治疗需要三天。这三天，我治疗的时候，不能有人打扰。不出意外的话，明天下午王老就可以醒过来，最迟三天会醒过来！”
“好，什么都听你的。”
王卫东能做到一省之主，自然也是个有魄力，果断的人。既然下定了决心让陈阳来治，他就不会再有任何的不信任。
“请你们所有人都出去，”陈阳说，“我徒弟留下就行。”
屋里的人互相看了看。刘主任和李主任还想说什么，但周老和王卫东兄弟俩已经转身往外走。两个专家没办法，只好跟着出去。
周老临出门前回头看了陈阳一眼，眼里有信任，也有点担心。
陈阳朝他点点头，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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