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接着沈乐乐又缩了回去。
陈阳刚提着水果走到楼梯口,小家伙下楼来了,一头扑到陈阳的腰上搂着他叫:“爸爸!”
陈阳弯腰把他抱起来:“想爸爸了没有?”
“想!”乐乐用力点点头,搂着他的脖子,“每天都想你!妈妈也想你!”
沈晓兰也下来了,刚走到楼梯口,听见儿子的话,脸微微一红:“乐乐,别瞎说!”
她今天穿了件浅色的休闲服,头发松松地夹在脑后,显得更是美丽动人。
陈阳把手里的水果递给沈晓兰:“晓兰,我回来了。”
沈晓兰笑着点头:“小阳,先上楼再说。”
三人进了屋里,沈乐乐从陈阳身上滑下来,拉着他的手:“爸爸你看,我画的画!”
茶几上摊着一张画纸,用蜡笔画着三个人:一个高个子的男人,一个长头发的女人,中间是个小男孩。三个人手拉手,笑得嘴巴都咧到了耳朵根。
“这是爸爸,这是妈妈,这是我。”沈乐乐指着画,一个一个向陈阳介绍。
“画得真好。”陈阳赞美了一句。
“乐乐,先让爸爸给你看看身体。”
乐乐听话地坐到沙发上。陈阳给他搭脉,又看了看舌苔,点点头:“恢复得不错,比上次又好多了。”
沈晓兰站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陈阳取出银针,让乐乐躺好。针一根根扎进去。
“爸爸,你这次去省城,看见高楼了吗?”
“看见了。”
“有多高?”
“很高,比咱们县里最高的楼还高很多。”
“爸爸,等放假了带我去看看,行吗?”
“好,等你病好了,爸爸带你到处去玩。”
乐乐开心的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
施针很快,十分钟就结束了。
陈阳突破到一流后,真气浑厚了好几倍,治疗起来比之前快了很多。
针取下来后,乐乐爬起来,又在屋里跑来跑去。
“别跑太快,”沈晓兰说,“刚扎完针,歇会儿。”
“妈妈,我不累!”乐乐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听话的走到陈阳身边,靠着他坐下。
下午五点,沈晓兰去厨房做饭菜。陈阳跟进去帮忙。
厨房不大,两个人有点挤。沈晓兰切菜,陈阳在旁边洗,胳膊时不时碰到一起。
“去省城顺利吗?”沈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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