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香兰看着他，眼睛里倒映着墙上的壁灯。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
“小阳，你说……我跟你有多久了？”
陈阳想了想:“从你开始来让我给你看病，到第三天给你扎针，我们没有控制住有了那种关系。到现在超过三个月了。”
王香兰点点头，又不说话了。
陈阳看着她漂亮的脸，想到赵婷婷说的话，心里已经猜到她想问什么了。
果然，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声音更小了：
“婷婷姐和梅子姐……她们都怀上了。”
陈阳没接话，只是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我……”王香兰咬了咬嘴唇，“我是不是……不能生孩子？”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有点变调了。
陈阳没急着回答，而是把她搂紧，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抓过她的手腕。
王香兰愣了一下：“小阳，干什么？”
“傻丫头，让老公给你把把脉。”陈阳手指搭在她脉门上。
王香兰不敢动，就这么看着他。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按在自己手腕上，温温的。
过了一会儿，陈阳脸上带着笑意。
“香兰，你身体一点问题都没有。所有器官都是生命力旺盛，气血足，经脉也畅通，比三个月前的时候好太多了。”
王香兰眼睛亮了亮：“真的？”
陈阳点点头：“我的医术你还不信吗？我还能骗你？”
王香兰笑了，但随即又低下头：“那……那为什么我……”
陈阳把她往怀里紧了紧：“傻丫头，你以为怀孕是种地啊？撒了种子就马上能生根长芽？”
王香兰被他这话逗笑了，轻轻捶了他一下：“说什么呢……难听死了。”
陈阳也笑，但随即认真起来：
“香兰，你听我说。你跟我才两三个月，没怀上太正常了。很多人在一起半年甚至一两年才怀孕。这都是正常的！”
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
“这种事急不得。越急，越不容易怀上。你放宽心，该吃吃，该睡睡，身体养好了，自然就有了。”
王香兰听着，眼眶慢慢红了。
“可是……”她小声说，“我怕万一……”
“别怕，也没有万一”
“我……怕你们觉得我没用，怕你以后不要我了！”
王香兰靠在他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