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问他。
“不必了!”陈阳拒绝。
“为什么?”
“说给不懂的人听,我说了不但没用,反而会引来质疑。”
柳如烟想了想,也对,不是每个人都能听得进别人的说法的——特别是这些眼高于顶专家。
两人吃完饭回到学校,离下午开场还有一个小时。
“陈阳,你陪我走走吧,重温一下青春的旧时光!”
“好!”
柳如烟和陈阳说了一些她以前在学校的糗事,又介绍了学校的一些设施。
“是不是很无聊?”她转头看向陈阳。
“不无聊,挺好的啊!”陈阳笑说。
两人来到校内小湖边,柳如烟找了个地方坐下,轻声感慨:“毕业后就接手了父亲的工作,一晃三年就过去了,然后就遇见了你!”
她摘下墨镜,眼眸在阳光下清亮动人。
“陈阳,认识你之后我才发现,以前学的那些,根本算不上什么。你的治病方法我看都看不懂,有时候觉得,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陈阳沉默片刻:“治病救人,路数不同,目的一样。你的路,稳、正,也没什么不对。”
柳如烟笑了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一点四十了,该回去了,以后有机会再向你讨教。”
重回报告厅,场内已经回来了大半人。
下午座位变成了自由选择,陈阳本想随便找个靠后的角落,免得那么显眼。
被柳如烟特意拉着到了靠前的位置,方便她听清内容。
两点整,第一位上台的老者六十多岁,讲一例顽固性头痛。
他称多方医治无效,最后用偏方三剂痊愈,吹嘘得眉飞色舞,台下频频点头。
柳如烟低声问:“陈阳,他这药方靠谱吗?”
“药方本身没问题,但他用偏了。”
陈阳小声解释,“病人舌红少苔、脉弦数,是肝阳上亢兼肾阴虚。他只清肝火,没滋阴,短期见效,病根没除,以后肯定复发。”
柳如烟默默记下。
紧接着又一位专家登场,讲胃病病例,直接判定为脾胃虚寒,重用温补。
陈阳再次摇头。
“又错了吗?”柳如烟问。
“舌苔黄腻,明显是湿热。用温补等于火上浇油,应该先清湿热,再健脾胃。”
两人虽小声交流,但并没有刻意遮掩。
在他们侧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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