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挑好了,婚礼订在今年五一。”
“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王香兰问。
“前几天,女方家里突然反悔了。”
王父的眉头皱得紧紧的:“他们家说我们王家湾太偏僻了,离县城四十多公里。
以后孩子上学不方便,医疗也不方便。他们说,除非能在县城全款买一套房,写上女方的名字,不然就不嫁了。”
王香兰听到这里,眉头也皱了起来。凭她娘家的条件,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十五万块钱的彩礼,还有买三金的两万块钱,”
王父的声音越来越低:“都是花的你当年嫁到陈有根家的那十八万彩礼钱。
现在让我们在城里买一套房,别说全款,就是分期交个首付,我们家也拿不出钱来。所以这门婚事,只能黄了。”
老太太在旁边插嘴:“可是女方家不愿意退彩礼和三金钱,那十七万块钱,她家说一分钱都不退。”
王香兰看着母亲,没有理她。
王父接着说:“四聪气不过,昨天自己去女方家要钱。结果……结果被人家打伤了。”
“伤成什么样子了?”王香兰紧张的问。
“腿断了一条,肋骨也断了两根。”
王父也掉下了眼泪:“有一根骨头扎到了肺,还好扎得不深,没有生命危险。
但是医生说,要马上动手术把骨头从肺里拔出来扶正,不然就危险了。”
王香兰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她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陈阳又把她搂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前。
“现在四聪躺在县医院,等着钱做手术。”
王父抬手擦掉了眼泪:“我们昨晚打电话给你三个姐姐,她们嫁得远,日子也不好过。
三个人凑了五万块钱,但是医院说手术费加上后续治疗费,至少要十万打底。
这还不算出院以后的康复费用,还说这是被人打伤的,属于故意行为,医保不能报销。”
他看了陈阳一眼:“我们实在凑不出钱来了,所以才找到陈有根家想借点钱。
他母亲说香兰你和陈有根离了,跟了陈阳,所以我们就找到这里来了。”
王香兰靠在陈阳怀里,哭了好一会儿。
陈阳一手搂着她,一只手帮她擦眼泪。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怕碰疼她似的。
“香兰,你打算怎么处理你弟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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