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看见陈阳进来，连忙招呼。
“老板您要点什么？”
“成年人戴的鬼脸面具有没有？”陈阳的眼睛在货架上扫了一圈。
“有的，您要什么颜色？什么材质的？”
“普通塑料的就行，黑白两种颜色，各要一百个。”
老板愣了一下：“要两百个？”
“对，我们公司开化妆舞会用。”
老板蹲到地上拖出一个大纸箱，从里面倒出几捆面具。
黑色的，白色的，全是鬼脸，有的龇牙咧嘴，有的面目狰狞，做工一般，但晚上看着会很唬人。
“黑色一百个，白色一百个，我帮您装袋子里。”
老板蹲在地上，拿了一白一黑两捆像皮筋绑起来的面具，装进大塑料袋里。
“两百块钱，批发价一块钱一个。”
老板把袋子递给陈阳。
陈阳接过袋子，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扫了码付款后，转身走出了批发商行。
到了停车场，回到车上，陈阳把面具拿出来，解开橡皮筋。
他意念一动，两百个鬼脸面具凭空消失，被收进了玉佩空间里。
陈阳把袋子丢进垃圾桶，坐回驾驶座，拿出手机打开导航，输入“江北市警探局”。
路线跳出来了，开车只要十几分钟。
陈阳把手机放到车载支架上，轻轻一踩油门，离开了批发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