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已经跑到楼梯口，正要拐弯下楼，一道寒光飞过来。
是秦风的短刀扎进那个血族的后颈，血族扑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秦风走过去，拔出短刀，在血族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迹，插回腰间。
“楼上全解决了。好像有一个没有上楼。”
“跑了一个女人。”
陈阳点了点头:“她没有上楼来，察觉到不对劲，肯定提前跑了。”
“要不要去追？”
“没必要去追了，”
陈阳摘下面具，丢到了尸体上:“让她走，回去引出后面的大鱼。”
秦风也学陈阳的样子，把面具取下来丢到了尸体上。
“我带你去把今晚的监控视频处理一下。”
陈阳带着秦风，打开了总经理办公室的门。
秦风坐到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他调出监控系统，把今晚十一点后的监控录像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把拍到他和陈阳的画面全部删除。
又查了一下备份系统，确认没有留存。
“好了。药厂外围的监控也处理了，所有拍到我们俩的画面都没了。”
秦风站起来，“现在可以回去了。”
陈阳点点头:“不要再走正门，从天台跳下去。”
两人走到大楼顶层天台，站在二十九楼的边缘。
夜风从楼顶掠过，吹动他们的衣摆。
陈阳往远处看了一眼，市区的灯光星星点点，很是繁华。
他脚一点楼面，往前冲出上百米，身体才轻飘飘向下坠去。
秦风跟在他身后，同样悄无声息地落地。
两人一前一后，翻出围墙，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