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他掏出烟点了一根,狠狠吸了一口:
“小伙子,我不是不信你,但我先跟你交个底。
我老婆这个病,省城的三甲医院去了四家,北京的专家号挂过两次,CT、核磁、肌电图全做过,都说是正常的。
中医也看过不少,光中药就吃了一年多,没用。
你要是冲着那十万块钱来的,我劝你趁早回去,别耽误咱们彼此的时间。”
“我明白。”
我点点头,不卑不亢,“我不保证能治好,但我保证不收费。”
孙老板愣了一下:“不收费?”
“看不好分文不取,看好了……”
我看了一眼凌晚,她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我,
“看好了您看着给就行。”
这话说得很讲究,既没提那十万的价码,又给自己留了余地。
老道教过我,行医之人最忌讳的就是先把价码亮出来,那不是医者的做派。
孙老板显然被这个态度打动了,他掐了烟,朝楼上努了努嘴:“行,那上来吧。”
二楼是他们的住处。
推开主卧的门,我看到一个瘦得脱了相的女人靠在床头,面色蜡黄,眼窝深陷,两条腿盖在薄被下面一动不动。
她看到有陌生人进来,眼珠转了转,嘴唇动了一下,但没发出声音。
床头柜上摆满了各种药瓶子,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沉闷,混合着药味和霉味的气息。
我走到床边,没有急着把脉,先环顾了一圈房间的布局。
这一看,我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风暴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